我贱吗，那我就要你比我更贱，钟野。

我瞟了一，佩服他的定力，却又无法不在心里反问，既然这么禁得住诱惑，为什么还会和那么多的人上床。我闭上，阻止自己继续往下究的念，只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上。或许是刚才的那个想法让我带了别的情绪，我地愈发用力，尖发麻，双甚至泛起血丝，在他的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红的痕，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我承认我以前是很贱，但那只是以前。自从离开他，彻底脱离他的“狗”、“”的份以后，我终于重新以人的姿态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这么多年来，一直安安分分，有尊严的活着。从没觉得自己再对谁贱过。

我只关心此刻。

于是我带着这样的仇恨，忍着痛，从地上跪坐了起来。

我停下来，用泛麻的尖舐自己红的周，它的小重新被宽松的睡遮住，这会是他接下来几天之下隐晦的秘密，至于会不会被谁发现，我没有兴趣知。

但他脸上的表情仍是冷漠的。

如果这是一，那它此刻应该已经起，正如这人间鼓起的那一团。

——你就是贱。

我没再抬看过他，但我相信，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上，我正在被他视。因我们过那么多次，我清楚地知他会喜什么，这不需要质疑。他仍站在那里，似乎对我的一切都无动于衷，可我知那都是假象。在他下龌龊的大脑里，他的应该早就在我的里，或者我的嘴里，在那里留下味腥膻烈的。

但我无法赞同。

他的鞋离我的手掌只剩半掌的距离，我停在那里，俯下去，前几乎贴着地面，用一近乎拜的仪式，趴在了他的脚下。

但我并不在乎，我把被他揪扯地凌的发用手往后拢了一把，然后起光白皙的，用一近乎虔诚的澄澈的神望了他一，然后乖顺地低下颅，弓着背，手掌撑在地上，轻轻地唤了他一声，“主人。”

我想笑，想说他终于也有说错的时候，但我刚开还没笑声，就被牵扯地似里面的骨已经断裂，直直地要戳穿来。所以我的笑声立刻变成了剧烈的咳嗽，还有重的息。

“主人。”我再一次叫他。

但这些都算不了什么，我忍耐着，将所有疼痛的咽肚里，换成鼻息间的气音，继续前。

而此刻，我唯一需要的，就是抬起自己的颅，重新扮之前那副脆弱温顺的模样，用我那双红的充盈着泪的双对视着他，然后朝他温文无害地吐三个字：“我了。”

我开始脱掉上的衣，光的暴在冷空气之中的一瞬间，上的肤迅速绷了起来，胳膊上甚至起了细密的疙瘩。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不要发抖，使它尽可能地快速放松下来。我把脱下来的衣团在手里，脸埋了去，在上面狠狠地了一下自己的睛，还有脸上的油污，然后一气，将它甩在了旁边。

即使我没法看到自己的脸，但我也能想象到自己这张糊满油与泪的脸上会是多么地狼狈，像一条奄奄一息的肮脏的讨人厌的野狗，伸长着趴在地板上在最后的垂死挣扎。可是我不在乎，我只想在此刻狠狠地将他从的神坛上拉下来，和他嘴里所谓的卑贱的我一起躺在这污浊之中，一起腐烂。

很痛，它们在血。

他的鞋就在我的鼻尖之下，于是我把脸贴上去，在燥的布艺鞋面上，一路往上，到了他温的脚踝。我受到尖下的肤一瞬的绷，他的小健壮而修长，沿着脚踝一寸寸舐上去，在燥的肤上留下的痕迹，然后再，在中发绵密的声。

这是他给我的判语。

但他此刻还维持着衣裳齐整的模样，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要他跟我一起躺在这肮脏里，一起卑贱。

我的前终于清晰了那么一，让我更加看清自己的境是多么地糟糕，地板上，全是他摔碎的碗碟，还有饭菜，而我，就跪在这一片残羹冷炙之中。

我明明知自己只是在报复，却还是在喊“主人”俩字的时候，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但我不在乎这些，这些细小的为我们回不去的曾经而心酸难过的泪，在此刻都不值一提。我从一滩破裂的瓷片与菜中朝他爬过去，手掌与膝盖不小心磕到瓷片的尖角，有的甚至刺破肤嵌了里，在我继续的爬行中一次一次更地划开伤，到更。

的球，刺激地泪一直往外，几乎糊住了我的视线。我在模糊中看见他居临下的站在那里，客厅里的晶吊灯散发的璀璨光芒在他大的躯周围形成一白的光，像神，带着不可违抗与亵渎的威严，正在对我这样卑劣的人类行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