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手落了下来，很快，只是一瞬的事，我的脸甚至觉不到它的。他打地太轻了。

他到惊讶，犹豫了一下，但我仍跪在那里，脸淡然地扬起一，静静地等着他的掌落下。

我几乎是被她拖拽着冲了舞池，人群拥挤，几乎是贴着了。炫目的彩灯当打下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五光十，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那是我堕落放纵自己的开始，谁都可以，但又谁都不行。那些掌，鞭，，带……它们落在我的上，痛并没什么不同，但我并不会因此起，他们羞辱，把我当真正的狗一样对待，挑逗我的神经，但我并没有兴奋。我下面那死掉了，在我意识到以前，似乎真早就已经脱离了，留下的只是一团没有知觉的。

我兜着那团没有知觉的，情动的样，扭动，发作的，诱惑施者更重的力，企图用疼痛麻痹自己。

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到了哪，我疲力竭，歪倒在街旁的绿化带里，剧烈的咳嗽，像肺要炸掉一样。“钟野。”在撕心裂肺地咳嗽里，我终于允许自己小声地，小声地喊那个人的名字，心脏刺痛。

但每一次的失控过后，是更烈的恨，更的绝望，恨他为什么是那样的一个人，绝望我们的绝无可能。

怕那人追来，我着一张掌印清晰红的脸，在黑夜里急速地奔跑，不顾路人惊奇的目光和打量，像是要把腔里的氧气都耗尽，像一个穷途末路的疯。

那个人因为施，下已经起，即使穿着，都能看见起的廓。但我绝望的发现，自己对这一切并无任何反应，我不起来。

那是我大学期间为数不多的失控时刻，麻痹自己，逃避所有他的过错，只去想他的好，然后疯狂的被海浪席卷般的，要呼不过来的，发疯般的去想他。恨不得把脑袋剖开，把他从脑海里拽来，让他站在自己的面前，拥抱他，亲吻他。

浑浑噩噩的一段往事，当时度日如年的，现在再回看，却也觉得并没什么，反正，还是活过来了不是。

在密集的掌声中，泪落下来，但我并不是因为痛，只是觉得难过，对自己绝望的那难过。

“发什么呆啊你，快跟我来。”思绪被苏文打断，她从舞池那边挤来，满脸都是汗，把脸上的妆都了，气吁吁的跑到我面前，抢过我手里喝剩一半的啤酒，对嘴咕噜咕噜没几就见了底，啪嗒一下扔在酒桌上，不由分说拉我往舞池走。

“我们应该多来几次，趁你毕业之前。”苏文整个

让人联想手掌下蕴的力量，蓄势待发。

不是他，不行。

“可以先从打脸开始吗，用手？”我抬起，问他。

来都来了，我顺着她，在她的拉扯下慢慢地晃动，仰看的灯，不无沉醉地想，就这样吧，过一天是一天，不怎样，太都会照常升起。

那晚的结局当然是不好的，几乎可以用不堪回首来形容。我从酒店里跑来，光着脚，连鞋都来不及穿，冲了酒店的房间，摆脱掉那人的纠缠不休。

“可以力气再大吗？”我恳求他，“使劲扇我，扇地越用力越好。”

“有的。”我的表情应该是冷漠的，站过去，靠近他，近乎麻木地跪下，脸几乎贴到他垂在边的手。

他把我抱起来，情难自抑地吻我，用起的下我，嘴里发重的息。我被他蛮横地抱着，嘴里的空气几乎被掠夺，下被他撞地趔趄，但我对这一切仍是无的，我只是哭，更多的泪从眶里涌来，那么难过，无望。

“好久都没了，太了。”苏文拉着我，摇晃我的，固执地想让我跟上她的节奏。

“你以前有被调教过吗？”看起来是新手，踌躇着，站在床前问我。

他虽然用假照片骗了我，但好在是听话的，掌又落了下来，力更大了些，脸上的肤微微发。我顺服着立刻把另一边脸转向他，等待下一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