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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一发完)(2/4)

“药要记得时换,既然你不愿意让吴老回来,便再去找一个靠谱的医官。”他嘱咐着,手指挲着衣角,长舒了气,最后轻声,“注意,我……我走了。”

“本王允了。”你手一挥,一副给他批了半年工资的豪迈模样,实际上只偷偷给他留了一天不到的空余时间回广陵陪你。你借力仰躺在床上,拽着不敢用力的傅倒下,凑到他耳边轻咬:“真的允了,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差错。”

说罢不知足的伸,抬对上傅沉沉的神。

这场面属实有些像广陵王抢民男,如果不是广陵王现在上负伤只能在床上爬行。傅只得蹬掉靴,搂着你连人带民男的床里,一手护着你的一手着在他腰带上为非作歹的手哄:“好了好了我自己脱,你别动。”

你总能掐到他的肋,这你们都心知肚明,傅反握住你的手,说:“我扶你去床上,早休息,不完的公务留着我回来。”

“傅。”你手下动作不停,人也凑过去小啄米似的从他的

这时候你不疼腰不酸,有劲儿的很,死死把自己钉在地上不动,仰着重复:“疼。”

那双手早也不安分的来回在你的腰上,微弱的火悄无声息的浸蔓延。你知他只是顾及你的伤,在等着你添最后一把火。

你几乎被他哄小孩似的语气逗笑了,看着他一件件的脱掉外袍搭在架上,只剩件和你除了尺寸外一模一样的亵衣躺在你侧,回他:“我只是膝盖受伤了,不是后哪里被打了个,还不至于动都不能动。”

隔着帷帐你看不清他的睛,只偏着去看往那个方向,他便知你在看他,回应着:“不走,换件衣服。”

的手往往是燥的,被他握着的时候你喜磨蹭他分明的骨节。此刻他的指尖还带着没净的黏腻的药草膏,和而起的温度。

你凑了过去,磨蹭着他的回应:“你都说了那是庸医。”

你便很满意的又凑上去咬了一他的,痛得他嘶得一声,低下报复着咬回来了一

不知是谁踢开了一小面帘帐,夜如幕般笼罩下来,你搭在傅上的手发力,将他狠狠拉了下来,在他那柔顺的长发落在你的脸上前,先一步吻住了他的

终于妥协的蹲下,屈臂穿过你的弯,搂着你的后背把你抱在怀里起,报复的轻颠了两下,鼻气儿似的哼声:“当的副官,抱您就寝。”

“换什么衣服。”你拖着伤从床里蹭到床边,一扬手扯开碍事的纱,指尖勾着傅腰带上的金属扣把人重新扯回床上,拽成七八糟的一团,“这里没你的衣服,脱掉。”

你嘴上又了半步退让:“你又不用静养不动,是不是?”

“好了吗?”傅站在床边,看着你一副任凭他松手你也不会松手的样,解释说:“有人说擅离职守就要罚钱,我可还有房贷要还,不敢被扣工资。”

你双手顺势缠上傅的脖颈,顺理成章的靠在他怀里,反手捻着他垂下的发尾玩儿,不声的应下了。

手上松力前你偏偏伸着不肯收,傅微微抬分开的条细细的银丝,落在你的,激得他悄悄皱了皱眉。

暧昧的气息静静蔓延,无需低,你已经对傅的变化了然,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的靠近,手从他的腰窝一路向上摸索,抚上他柔韧的脊背,指腹撒般的蹭着他留下的旧伤。

“……疼。”你面无表情的回应傅的目光,把他的手握得更,禁锢住他修长的手指,眉渐渐下来,小声的带着委屈的又说了一遍,“傅疼。”

赶在你们俩一人一把对方的嘴咬前傅起了,他单膝半跪在床上,把手到你的后背把你往床里面送了送,接着托着你的那条伤慢条斯理的归置到床脚,自己一规规整整的立在床边,半边隐在帷帐模糊的纱后,仍旧是一副随时拍拍启程的模样。

“别说。”没见他对自己有这么多忌讳,你偏要凑过去抬起那条伤搭在他上,被他抬起躲了过去,下一瞬反被夹住了彻底动弹不得,只听他语重心长像个老人嘱咐着:“医官说要静养十五日。”

你总觉得是因为傅总在外采买还价,所以这人的嘴像是比别人都薄几分,只消尖轻巧的一挑就能钻去,擒住傅那条巧言善辩的。那毫无保留的暴它主人的心情,讲起钱时上下翻飞,主动求时也伶俐的很,独独被你占了先机时呆滞得像懵懂的幼鸟,不懂回避不知回应。你起了挑他的心,手掌使了力把人拥更加肆无忌惮的掠夺,扫过他柔攻城略地的舐他的上颚,得他伸尖迎合,不受控制的分晶莹的

下你的脸,又不知是顾及着手指上的药味儿还是别的什么礼义廉耻,你才刚刚想去抓,只慢了片刻,便看着他的手又落了回去。

那一瞬间你确实慌了神,一把拽住了他的手,也不想问他怎么那么着急走,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走不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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