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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等着买票,你一句我一句的埋怨,说得他好不容易消停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小余发完票据,按着肚子重重喘息起来,他把额头抵在了前座椅背上,小小声和宝宝们商量,“你们乖一点,爸爸在工作呢,不要给他添麻烦……”
宝宝们似乎在回应他,咚咚踢了他两脚,痛得他脸都皱成一团。
午休换班的时候,小余痛得没那么紧,一时间又拿不准要不要去医院了。子丰哥干脆带他在镇上开了间房,要生的话也方便去医院。
到了下午,小余的肚子没什么进展,就是下腹闷闷的,腿也合不上,走路像小鸭子一样丑兮兮的。
子丰哥见他不发作,又说要去接个晚班。
小余不愿意自己一个人,于是两人又退了钟点房,坐回了公交车。
晚上车开得慢,也基本没人坐车,来回开个三四趟就能下班了。
今天可能天格外冷的原因,外头一片寂静,车上也没人。
小余折腾一天,眼皮沉得很,没一会儿又靠着车窗睡着了。
“上来吧……药……睡着呢……”
小余迷迷瞪瞪感觉有人上了车,挣扎着起来要给人买票,却觉得浑身酸软,使不上力气,连小夹板都从他手里滑落了。
“唔……”他的意识在逐渐清醒,车子开得很稳,外头被雪照得挺亮。
一个黑影慢慢靠近,在他面前停下,几乎笼住整个座位。
昏暗的灯光下,小余努力抬起眼皮,看到一张十分周正的脸,那人唇齿张合,像是恶魔的低语,“肚子已经这么大了啊。”
那人在他肚子上很冒犯地按了按,小余想要拂开他的手,却全然没有力气,只能睁大眼睛瞪视着他。
应成济看着这张茫然又漂亮的小脸,十分满意地笑了,两手一掐将人捞了起来。
“唔……放开……”小余浑身酸软着被人架在怀里,肚子挤在那人身上,闷痛感更强烈了。
他急得要去叫子丰哥,子丰哥却若无所觉,一心一意地开着车。
“嘘,嘘——用不着这么激动,你子丰哥能听到的。”应成济手滑进小余棉袄里,揽住他鼓胀的腰腹,将人带到了宽敞的后排,“他可不会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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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余被迫坐在应成济的腿上,两只手臂软软地搭在前座椅背,“放开我……”
应成济双手探进去,从后往前揽住小余的肚子,光滑细腻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自肚脐往下,已经坠得满满当当,像是盛满水的袋子,涨得快要破掉。
孕夫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混合着奶味,在寒冷的雪天生出一种温暖的感觉。
应成济埋在他温热的颈间,舒爽地喟叹一声,“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刻有多久。”
小余听着他胡言乱语,心里怕得要死,更有被亵渎的屈辱,可奈何他就是发不出声音。
怎么才能让子丰哥来救他呢?为什么子丰哥一直不回头?
“唔,不……”他的裤带被扯松,棉裤被粗暴地褪下,露出粉白的屁股。
小穴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刺激,紧张地皱缩起来。
身后的人一把抓住他的臀瓣,拇指在那小口出按压打磨,“放松点,很快就暖和了。”
“不要,唔嗯——”那拇指不断按压,顺势压进他湿热的穴里,只探进一点便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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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余这样敏感的身子,饶是紧张屈辱,依然不合时宜地涌出一股粘液,顺着应成济的指根滑落。
“这么快就湿了。”应成济从善如流,转而探进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开拓扩张,“不要试了,小余,子丰哥不会来救你。”
“他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卖了个不错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