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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
胎头已经拨露,要站起来,最好的方式就是托着产夫的屁股,慢慢将人抬起,避免胎儿受到挤压。但是郑卓骞偏不,他掐着裴书毓的腰际,将人直接从马桶上拎直了身子。
裴书毓的体位猝然变化,因为被举得有点高,他不得已站得很直,两腿夹并着,将好不容易出来一些的胎头完全憋了进去,涨得他眼泪直流,臀部和腿根痉挛不止。
他嘤嘤地哼着,脸色发白,却根本不敢大声呻吟。
郑卓骞撑着裴书毓的身子,将人带到了镜子前,欣赏着裴书毓迷人的孕体。洗漱间台面高,但足以映照裴书毓的身体,他被郑卓骞架在怀中,肩部被环着向后拉扯,肚子不自觉地向外挺出。
一只大手游走在他饱满垂坠的腹部,按着、揉着。由于产夫体型修长纤瘦,羊水又被当做排泄物挤出不少,此刻他的腹部周遭已经显出细长的线条。宫缩时,胎胞的形状,胎儿的动作一目了然,摸着更是紧致硬实,滑嫩非常。
“裴书毓,我问你,江琮是你的什么人?”郑卓骞搓按着裴书毓挺起的肚子,健壮有力的手在镜子中显得格外粗鲁,把那粉白的肌肤搓得通红。
“唔……憋……江琮,你怎么会知道江唔嗯——!”裴书毓宫缩不止,精致的脸庞上满是痛色。他反手揽着郑卓骞的腰借力,半蹲着往下用起力来。站着的姿势有利于胎儿下降,郑卓骞已经感觉到胎头娩出小半,鼓鼓地顶在他腿侧。
他还没有得到答案,自然不会让孩子出来。郑卓骞盯着裴书毓镜子中微微泛红的脸。由于剧烈的产痛,他的额角泛着一层细汗,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镜中的人儿突然睁大了眼睛,含着满满的脆弱和不可思议。他的嘴巴大大张开,却噎住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再往下看去,那只有力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紧绷着掐在孕夫鼓胀的腹底,五指深深陷入那处硬中带软的皮肤,将胎背固定在腹底最低的位置。
在裴书毓的身后,出露的胎头被男人的膝盖抵着,一寸一寸收回体内,再看不到半分。
“哈,哈呃……肚子,肚子嗯……让我生,让我生啊……”裴书毓崩溃不已,手掌不停拍打着男人的手,那只手却像是丝丝钉在那处,分毫不动。胎儿在腹内焦躁地踢打,裴书毓两腿蹬直,不断向上送着肚子。衣服已经完全被扯上去,胸前的红豆娇艳欲滴,被郑卓骞掐弄把玩着。
“江琮是谁,不要让我问第三遍。”裴书毓清醒的时候就嘴硬,坐在那里冷冷清清的,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讲。
有了几次经验,郑卓骞几乎可以确定,裴书毓也进入了他的梦里,只是他既没有上帝视角,也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在按照特定的剧情不断分娩。郑卓骞不相信,梦里的裴书毓,嘴还能这么硬。
“前呃,前男友……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偷偷生……求你,求你让我生了吧……”裴书毓抽噎着挺着肚子,努力对抗着郑卓骞的手,憋着劲儿往下顺,已经出来一次的胎头再次慢吞吞挤出,郑卓骞感觉到腿部被隆起抵住,但没有继续向里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