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话里的意思已经是明示，曲望轩大概能明白主人是要他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嗫嚅着自己的真实受，“有疼…有时候还是舒服的……主人看着喜么？主人喜的话，才可以一直着。”

骤然被异侵，开始剧烈收缩，试图把那东西推挤去。曲望轩只是行抑制住呕的冲动，借着自己生理的痉挛侍奉主人。

小才唔唔回应，是在说自己撑得住。像是为了证明，曲望轩放松咙，任主人的刃开他的嗓，甚至助纣为地吞得更了些。

这样骨的话臊得曲望轩满脸通红。他还是想要主人幸的，唔唔地想恳求，他不敢逃刑，但可以侍奉过主人之后再去领罚，翻倍也好。

曲望轩当年床事侍奉一项的评级似乎也是A等，但是毕竟有好几年没专门训练过这一项了，难免生疏，现在未必能撑住。

江绪要磨人，有一百法。

他揩去曲望轩尾的一滴泪珠，抹在小才的锁骨上，“若是当真犯了错，我罚你，也是叫你长——说起来，路白犯的那些事哪个不比你重，我起过弃了他的心思么？”

曲望轩脸上温温的一片，他才发觉自己以往的自轻自怜有多蠢钝，明明主人从未看轻过他，才的反而妄自菲薄，辜负了主人。

……这才，该说他蠢还是聪明呢。

江绪瞧着他脸都憋红了，还要放肆的压榨自，也不提示，小指漫不经心地勾起蜿蜒在曲望轩小腹的链，只消随意拨，就能让人剧烈颤抖起来。

曲望轩茫然地眨了下，他没想过这两样事情可以被放在天平两端来衡量——他犯错受罚天经地义…但主人愿意幸他，不是恩赏么？

往日聪慧的脑似乎成了一团浆糊，曲望轩隐约察觉到主人的意思，在江绪的示意下解放了自己的嘴，半晌才怯怯：“主人……才逾矩，才…才想您幸。”

江绪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才勉满意，着曲望轩的下继续问，“上的规矩着不舒服吧，还要不要？”

“既然当年我收了你，对你自然和对底下的才不一样。你心思比旁人重些也不打，但总得学会相信主人——平时机灵，工作的脑也带一到家里来，我没说重罚，就不要上赶着给自己加负担，嗯？”

“玩个游戏。”江绪手里勾着金链，神态还轻松，“我扯一下链，你就一次——不到就要罚，就罚藤条吧，一次一藤条。受不受得住？”

江绪当然不肯依，“要么承幸，要么挨打，你自己选。”

“我想想……一百下总有吧。”江绪故意把数字往了说，抚摸着曲望轩的脸，“怎么办呢。挨了藤条上就丑得很，我可不喜——要是被罚，你今天就挨不上了。”

曲望轩先是努力给主人了一次，示意自己知了。他满心满都扑在侍奉主人的望上，没发觉江绪虽然勾起了角，笑意却不达底。

“是……是才想岔了，谢主人教导。”

“望轩，”江绪搂着曲望轩的腰，并不急着真刀真枪地，只是微微缓和了语气，“人终究只是人，力有不逮的时候很多，这是正常的，不必苛求。”

话说开了就什么都好，江绪认为铺垫已经足够，随手拍了下曲望轩的，：“你瞧瞧前辈后辈里，有情一样的吗？自己就行了，若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和底下那些才有什么两样…嗯，曲大人

，但要彩几乎不可能。江绪斜曲望轩的发，挲着他打理良好的发，“受得住么？”

曲望轩想不明白，明明主人只是同之前一样随意拨，为什么他的却不能像之前一样乖顺，尖疼痛之外更有酥麻，内更是不知从何升腾一意……

曲望轩嘴里还着主人的东西，此刻盈着泪，仰去看江绪，神颇有些茫然无助。江绪猜他又想说对不起，他不听，也没恩准这人吐自己的什回话。

江绪这时才施施然停手，“记得自己要被罚多少下么？”

他在主人随手的玩中沉浮，挣扎在望与清醒的边缘，唯一记得的事就是收好牙齿，免得伤到小主人。

江绪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取悦到了，亲自给他摘了那玩意，示意曲望轩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