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贺白的声音又差压不住，“你都生病了，你还能想这事呢？”

是想要的话，我可以用手先给你。”

……

“嗯？”渠寞把吊坠贴着肤摆正在中间，“都成功了，还要说吗？”

贺白的最新一条消息说在老地方等他，渠寞放下手机，移动着鼠标一个个关窗，正要关机，旁边的林继明叫住他：“渠寞，我这边有事，你一下。”

渠寞动动嘴，没没脑地问：“你知吗，每次开完大会，我们私下里总是私下八卦，贺总那么沉稳丝的声音，说情话的时候肯定很吧，羡慕贺总的男朋友，听到他在耳边跟自己低语，大概会幸福地昏过去。”

“那等我好了，我们把今天的补回来吧。”

拿了隔床上的枕，他调低床，抬躺过来，一侧，压到了袋里的盒。

渠寞把靠过去，“你说。”

贺白问都不问，直接给渠寞到脖上：“定的，还不错。”他拿手机，翻转镜，让渠寞看效果。

我一边想着绝不可能再跟你有集，一边又可惜。

“怎么样？听楞了？动了？”

“现在呢？”

第二天渠寞院，他们上了岸，刚下船，贺白就跟备好行李的秋凛碰了面，两人从港直接发去机场，再约会，是一周后了。

好像从觉得你不可理喻到不可思议再到与众不同，无声无息，循序渐，意识到的时候，我在吃莫名其妙的醋。

说是要补偿这一晚，却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天在努力工作和偷偷跟贺白发消息中渡过，临下班十分钟，渠寞去了趟洗手间，特地换上贺白给他买的项链，回到财务室，大家都迎接下班的松弛状态，谈话变多了，角落里的辜鸿秋甚至已经开始默默收拾东西。

渠寞正仰面对着天板，安静得一言不发，像是睡着了，贺白撑着胳膊肘看，对上一双黑亮亮直愣愣的睛。

贺白准备上床，脱着外对渠寞笑：“这还差不多。”

后台Oa自动来传输的文件，是个很大的压缩文件包，命名为车间成本控，不用开，想也是成堆的表格公式和数据比对，这事情发生了太多次，渠寞一开始不太在乎帮个忙，林继明也理所当然地连帮忙的语气都免了，可是今天，渠寞的睛向右下角的时间，恰好从29到了30。

你可以，我男朋友吗？

渠寞打着滴不方便移动，只一个劲把耳朵往贺白嘴边竖，嘴角弯得老：“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昏过去，你再说一遍吧。”

依旧还是超级喜你的，可也在相中，喜上了你的更多。

“咳咳……”贺白郑重其事地清嗓，“听好了啊。”

“以前是。”

“哦，对，项链还没拿来。”

用微波炉雪梨汤，帮同事挡住劝酒，半夜窝在书房睡着，隔着旋转门看到我的发亮的睛，坦诚清楚地告诉我朋友比炮友重要……

渠寞盯住镜上手摸了摸，“是好看，但是我不怎么习惯项链，以后，我们约会的时候我再带上行不行。”

相比之下，一看上去不够惊艳、是个beta，还有偶尔神经大条、反应迟钝、不太浪漫，早已变得不是问题。

“那你也这么想？”

他跟贺白约会的时间到了。

怎么那么完的一个就长在一个那么平凡的一个beta上。

我以为那是一场意外，我以后每次想起来都会到丢脸的意外。

“我以为，你……想”

也希望你还喜我的，更希望你能给我机会喜上我更多。

贺白一气顺下来，毫不卡顿地说了这么多，说完了，觉良好地看向渠寞，等着他的反应。

渠寞抿嘴，盯着屏幕不声，林继明却默认他已接受，

我喜你上的优，也能接受你的缺。

“我虽然……想”贺白的睛闪躲了两下，“我也不能那么禽兽吧。”他是那说服人的语调：“反正，我刚才是怕压到滴。”

“那当然要，我都尽心准备了。”

然而，渐渐的，我不想你认为我还有别人，你半途为了工作跑掉我会生气，不想你误会我跟别人上床，在派所帮忙也是因为是帮你不是帮别人。

这么想着，我在跟你的相中，每一次觉得我的想法脱离掌控，就拿这个当借。

只是炮友而已，只是喜你的而已。

我肯定是喜上你了！

“嗯？”贺白无语：“你们也是够无聊的。”

我们成为炮友，我的想法起初很纯粹。

最后，当然，我还是于本能地屈服于了完的一个。

他掏一个蓝的小方盒，里面是条金的坠，链条很细，环形吊坠，里面是白羊座的星链图，星星是红的宝石。

“好。”贺白枕着胳膊倒下去，瞬间，又弹回来，“对了，还有告白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