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被他找上是两个星期前，当时他刚跟同校一个混血学弟分手。林苍映等在他回家的路上，缠着他又哭又闹，说自己对当年与他分手有多懊悔。

「这距离一看好像长得帅，但长得好有P用？还不是个跟踪狂。我朋友都是看内心的，他的基因多优良。」罗敬扬念个不停，终於察觉黎念的不对劲，「你怎麽在发抖，T不舒服吗？要、要不我陪你去保健中心？」

是的，黎念承认是自己一时瞎了，答应了这疯的告白。那之後的一个月里所发生的一切，几乎把他折磨得不rEn形。如今林苍映又现了，黎念简直想原地钻地，永远不要来──至少在林苍映消失以前。

「你脸sE很糟耶，黑圈都跑来了。」罗敬扬连背包都没放下，话匣就打开了。

「就是之前你说一直跟踪你的苍蝇啊，好像叫那个，林什麽??什麽??的。」

──我也很想知发生了什麽。黎念在心底暗想。

内心失去了以往的小鹿撞。关於殷先生所有好的幻想在这一夜，被殷先生本人亲自终结。即使思绪已经冷却，他仍想不通殷先生为何会「奇蹟似」的冒。

「什麽苍蝇？」黎念没多想，以为罗敬扬又在耍招。

他不想影响到任何人，也不想再把事闹大。之前林苍映就曾在校园里、大广众之下朝他大声告白，说不准这次会往其他同学的手机传送奇怪的讯息。

殷先生本该是存在於想像里最好的一分，然而这一年多来的平衡，在今夜被打坏了。

「我以为你昨天到家後会直接睡觉，但案情似乎没那麽单纯？」

「那我能什麽？你看起来超不妙的！」

「你小声。」黎念的声音明显虚弱，他拉住罗敬扬的袖，让他动作别那麽大。

罗敬扬在教授来的前三十秒冲教室，一来便左顾右盼，在找到黎念後表情瞬间灿烂。沿路上他发各桌椅碰撞声，引来不少目光，其中还包这堂课的助教，害本想向他打招呼的黎念默默低下，不敢承认他俩认识。

林苍映──被罗敬扬唤「苍蝇」的人──就是有这能耐，无论时间过去多长。

「帮我看好东西，我去厕所。」他的猜测，林苍映应该会跟着他走教室。

「我的天，那间早餐店的饮料没一个能喝的。下次提醒我，我带你去一间cp值超的早餐店。」

「你想多了。」黎念看着笔记本说。昨晚的确睡得不太安稳，了以前经常的恶梦。但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恶梦了，一定是殷先生突然现，扰了他的心情。

罗敬扬瞪大睛，「黎念，你早上是不是喝了学校门那间早餐店的N茶？」

稍早在联谊时，他好像才许过愿，希望殷先生是真人，那并不是脱而的。但许下这个愿望的前提，是确定愿望不可能成真，一但成真，所有因距离而好的事都会原形毕。

「纸上明明是空白的，你g嘛看那麽认真？」罗敬扬用下指了指黎念桌上的笔记本，忽然想到什麽似的直了，「该不会昨晚真的发生了什麽？」

「遵命。」罗敬扬m0m0鼻，也没听端倪，视线开始在教室里游。在转到教室最後排的座位时，罗敬扬短促地x1了一气，他悄悄把T转回来，像是怕被谁发现般。

黎念双手抱肚，肩膀微微颤抖，x闷得难以呼x1。胃很疼，里的翻搅着，他不记得自己吃过早餐，但总觉得能吐东西。

「嗯。」黎念了，趁着教授低C作电脑的时间离开教室。关上後门前，他瞥见坐在最後一排的林苍映正在收拾东西，压在x的重量似乎又沉了一些。

「什麽都没有，专心听课。」黎念看着讲台上的教授，却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

「喂、喂。」他拉了拉黎念的衣服，一边瞄向後方一边在黎念耳边说，「苍蝇好像又飞来了。」

黎念顿时有想哭，他从不喝N茶，但下这是说服罗敬扬最容易的说法，於是他小声应了声「嗯」。

黎念对此毫不意外。罗敬扬能席就已经偷笑，更何况今天还提早来，他都怀疑罗敬扬昨晚吃错药。

黎念只想了一秒，脸sE瞬间一片惨白，拿在手里的原笔也落在笔记本上。一旁的罗敬扬还在抓，似乎还在想那人的全名，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人已经蜷缩起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