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认错得很快：“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能再放任沈楚了，所以我才想──”

“‘沈楚’变本加厉了，昨晚突然去袭击山脚下一个村，那村里都是老弱妇孺，还有妇……”江莫十分气愤，好像他亲看见了一样，“有一人家……一家五全没了。”

江莫又担忧：“宋钧，你的，真的要好好休养了……”

江莫叹了一气，彷佛料到会是如此。带宋钧前往案发现场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可以是可以，但你的……”

夏楚很快就明白了，立刻跟了上去，保持在不会被江莫知的范围外。

“我没事，只是在思考而已。”宋钧话说完之後，故意刺激血气运行的，迫自己再吐一血，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怒急攻心的模样。

“宋钧！”

宋钧久久没有说话，或许是在压抑咙不断上涌的血气。江莫见到他的脸变得更白了，又委婉：“宋钧，这是事实。他这次杀意重得死气都掩盖不住，你真的没办法再保他了。”

人鬼无法沟通，因此把所有的过错都栽赃给鬼的话，似乎就死无对证了。江家这几百年来虽然以堪舆风为主，但毕竟也是教名门之後，有不少对付恶鬼的办法。在这情形之下，恶鬼即便要伸冤也无法。他们是料定了沈楚不敢得罪江家，否则江家就更有理由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了。

众人大惊失，尤其是宋家人，连忙涌了上来，言语中有怪罪江家之意。

“我没事。”宋钧又，“总要亲确认过。”

到了现场，三大家族的人都到齐了。

宋钧状似在思考，而後又看向惨死的一家五，这才顺着江莫的话：“你上次跟我提过的那个方法，我想试一试。”

宋钧将三家人的反应尽收底，才去查看屍。或许是刚才吐过血了，所以现在只是脸比较白了一，没有什麽大碍，但看起来又像是行压下不适的样，以往大的背影此时竟然看一丝脆弱之态。

情。但一觉到沈楚突然靠近时，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扬了扬。他抹了抹边的血迹，转去找纸巾来：“我没事……你不用自责。说吧，沈楚了什麽……”

以宋钧的骄傲，又有当代第一天师的名，江莫也料得他会说这样的话，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他计谋得逞之後也不再劝了，立刻要开车带他前往。

“不必。”

而宋钧了边的血之後也开了：“是我自己要来的，别怪江莫。”

“好吧。但那里不乾净，你可能需要带一些护的东西……”

江莫先是暗中与江家人换了几个，目光才落到宋钧的上。

沈家人的脸都很难看，像是沈楚已经罪证确凿了一样，也不敢再指望宋钧帮他们说话。宋家的人依旧还是以宋钧的意思为主，在家主尚未发话之前，就不敢多言。而江家没有涉其中，看起来像是公正公平的一方，但他们反而比受害者更加气愤，像是试图要煽动大家的情绪。

然而宋钧还是那句话：“带我去看看。”

与上次的情况一样，屍环绕着重的死气，看起来确实像是沈楚遗留下来的。

宋钧抬起来的霎那间，江莫忽然到背後一阵寒意。等他定睛一看，却彷佛是错觉一样，宋钧依然是那副温和清冷的模样。

江莫看着宋钧虚弱的背影，心里陡然升起一快意。他仍旧皱着眉，一五一十地把话给说了。

众人看宋钧一直站着不动，不知是怎麽回事，面面相觑。这时江莫上前一步：“宋钧，你没事吧？”

而宋钧不动声地往沈楚所在的地方瞥了一。

江莫还以为宋钧是在愤怒之下想通了，心中大喜，底亮了一瞬，很快答应：“好。”

“家主本就不好，就不该来这死气重的地方。你偏偏还带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