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也不过和咱们现在一边儿大。”

陆淇微微了下，印证了他心中所想，

说着声音又低下去，像是说到情难自已，心闷得慌。

两个人重新找了个冷冷清清的角落坐下，四周其他卡位都离得很远，旁人是绝对听不到他们谈话的一个字的。

这个事知情人甚少，又关乎哥哥的隐私，他本不应该拿来说。可看兄弟为情苦成这样，他又实在不知除了告诉他真相，还有什么法能掐断他的幻想。

“他怎么可能回应我？”

“他去世了。听说，是车祸。”

陆淇沉默了。

褚思明问，

褚思明猛然抬，惊愕，

褚思明这时候脑倒转得飞快，

“你说什么？”

“我不确定，奕哥哥和我哥都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知，你不用说，我有那个自知之明，他是看在你的面上，和我…和我客两句，这我还看不来吗”

这段日他满世界搜寻唐奕的消息，结果不费什么力气就从新闻媒上见到了那个熟悉的影。金擘唐氏集团继承人，M大建校以来唯一一个破格授予终荣誉的本科生，医学世家唐氏接班人……数不清的衔、各光环笼罩在那个人上，明晃晃得几乎让他看了。

“阿南…”

“他是个天才。”

“就算你够优秀，奕哥哥也不会喜你。因为他已经有喜的人了！”

怎么回事我也不知，我没见过他最后一面，我哥应该见过，但他一个字也不肯说。”

“少年偶像啊，穿我的球衣，四年之后在我前打球，还说…还说要教我练球”

陆淇恨不能自己一掌。

陆淇微微皱了下眉，死这个字，用在那样好的人上仿佛都是一亵渎，

“我不…是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他那么好，那么优秀，和我本来就不在一个世界”

他不知该怎么安自己初尝情禁果的兄弟……一边是情同手足的发小，一边是自己至亲至敬的哥哥，而他被夹在中间，似乎怎么都是错。

“…什么意思？”

“只是，他…他已经不在了。”

他了酒，烈的过，带起一阵火辣刺痛的烧灼，可却比不上他的心火半分，

褚思明听了之后顿了顿，嘴里愈发觉苦涩，神消沉，

他手里攥着个玻璃杯叮叮当当来回打转儿，过了会，自嘲一笑，

“说到底，还是我不够好。如果我足够优秀…”

“应该也是什么背景惊人，和他一样在上的人吧。”

他看着褚思明满脸惊讶疑惑不解，缓缓吐了气，慢慢向兄弟叙述起当年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叫着褚思明的小名，这个名字是把他一手带大的起的，除了之外，只有陆淇会这么叫他。

陆淇默了一会，心内天人战了一番才终于咬了牙决定开这个，

说着又低下，双大开成外八字坐着，手从中间垂下去握住，

“你很好，你没有什么不上奕哥哥…”

“可是你不该喜他。你喜他，只能让自己痛苦…我，我不想看你受伤，不想看你陷在里面痛苦下去。”

“唐学长有喜的人？是…是谁…”

“陆淇，我从没羡慕过你的家世，也没觉得当个平凡人有什么不好。可是这一次，我第一次希望，我有资格你们那个世界。”

他摆了下手，陆淇言又止只得接着听他说，

褚思明怔住了，一时间酒吧喧杂的音乐灯光都沦为背影，他脑中剥丝茧般透几丝清明，

“他叫晋泽羽，是个中法混血的音乐天才。”

“听说？你是说，你并没见过他，还是也不确定他究竟怎么死的？”

陆淇本来默默听他说着，这一下却脱打断他，

“可我他妈忍不住啊靠，我就是忘不了，那天之后满脑都是他，我忘不了了…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