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我不可能只把你当作朋友。”顾清河不是第一次对人说情话，但却是第一次把情话说得如此真挚，“你跟我说过那么多你的故事，你的家乡，你的理想。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成为你理想的一分？”

“那是什么样的神？你一次、一次都没有拿那样的神看过我！”顾清河显然有些失控，底都泛起鲜红的血丝，显是压抑了太久太久。

顾清河轻轻一笑，笑容发冷，“你不是？”他步步，“多少次上课，你奇怪的动作，别扭的姿势，难不是坐不下？”

“呲”地一声，南凌脑海的一弦被拨响，这个秘密，他怎么知？

“没有他，就没有我。”南凌一字一句：“那个你中的男人，没有他，就没有我。”

海风萧瑟，风中带来咸的海味，蛰得人鼻腔发涩。

顾清河一下住他羸弱的手腕，一把拉下来，“怎么！被我说中了！”

顾清河听他说到激动，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握住他的手，却见南凌一步步后退便只得作罢。

“那个男人太危险了，你跟着他我真的好担心”顾清河眉目难掩忧愁，“如果是我，我不会让你受伤，不会让你陷见不得光的尴尬。我会说服我的家族，给你光明正大的…”

“艺术节那天你上台领奖，望着那个男人的神我一直都忘不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

“别说了…”南凌一下就哭了，“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清河”他再次叫这个名字，声音有些微颤，“我一直当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之一。你不知，我从小到大，有多渴望能到一个像你这样的朋友”

“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掉这一切？”

“是什么原因呢”他跟着南凌后退的步伐一迈步跟，“难不是因为，你后有什么难以启齿见不得人的…”

“因为…我从没把你当作是朋友”破釜沉舟般，顾清河第一次吐真心，

“如果他是渊，那我宁愿跟他一起沉沦。”

南凌本来蹲下埋啜泣不止，听到此却把抬起来，着一张哭了的小脸，“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不，我不是！”

南凌惊呆了，听顾清河亲承认他的情冲击力不啻于山崩海啸，“什么……什么不能是你……”

顾清河一怔。

“我来学校上学的第一天，是你第一个对我笑，接纳了我。许的事，也是你替我，我欠了你人情。自习，学英语，打竞赛，你都给过我莫大的鼓励。”

顾清河被他的泪激得心里一疼，慌忙松了手，又怕他转就跑掉只能握住他的肩，“小凌，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努力控制着语声轻缓下来，“我是说，如果你也喜男人，那是不是……是不是可以试着，接受我？”

“够了！”南凌双手猛地捂住耳朵，“别再说了！”

顾清河猛然上前，鼻尖几乎贴到他的面上，“如果你也是同恋，那恋对象为什么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