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疏冶跟狱卒说了两句，递了银，他以为已经走掉的人又折回来了，背对着他关了牢房的门，一动不动地站了会儿。

“啧，谁还不是青梅竹了。”裴渡要拿魏潇逗他，逗完了又有烦从他嘴里听到那个名字，勾着他拿药的手，放在嘴角亲了亲，低着细细地去指上的血污。

药瓶摔在了地上，明疏冶猛地把他给推开了，裴渡撞到了栅栏，笑看着他漠然离开，捡起那只脏污的瓶把玩。

裴渡两只手枕在脑袋底下，眯着睛瞧他，时不时嘶两声叫他轻儿。

他笑得很，反复描摹手腕里侧那几青，掀起看着明疏冶，“不如，用实际的，我喜的……让我知知你有多心疼呢。”

裴渡抓住他的手，“你想什么？”

他听说裴渡被魏潇打得很惨，有这仇，明疏冶并不意外，只是他没想到对方惨成了这样。

本来就十分暧昧的事，被他沉醉其中的表情得多了十二分的。

脸上的伤被扯得疼，他理了理鬓角糟糟的发，“啊，这不是明师弟吗？明师弟终于和心上人叙完旧了，分别多年，床帐里的私房话好不容易说完了，终于想起牢里还有一个我了？”

他从手掌亲到了纤细的腕骨，“你要真心疼我，别拿这些药来糊小孩儿，我脑袋都快被砍了，你就是把仙丹拿过来让我吃又有什么用呢？”

手指一，那只盆栽被生生扯下来两片叶，明疏冶捻了捻丢到地上，离开戏园时吩咐家，“备车，我要一趟。”

“……”

裴渡笑了，“我说怎么突然惦记我了呢，原来是想起了这件事啊。阿冶，我还以为你那颗石的心，只有对着魏潇的时候才会呢，是不是看我过几天就要死了，终于有一儿心疼了？”

手指探腰，明疏冶把囚服底下尚且着的玩意儿摸了来，两只手握在手心，看着那狰狞的形状睫垂了垂，“偿你的救命之恩。”

裴渡靠着墙，听到动静抬看他，听说平时经常念叨他想把他念过来，真见着人了，又只是没骨似的懒散地笑。

他迈开两只长跨坐在裴渡大上，小心地避开了伤，摸向囚衣遮掩下的腰，净的指染了血污。

明疏冶稍稍转过脸，倒完一瓶又开了一瓶，这程度的伤没有细致上药的必要了。

“……”

明疏冶问，“你那天说的，多年的痴心妄想，是什么意思？”

明疏冶看他一，“我与殿下青梅竹……”

他往旁边一歪，要死不活地摊在杂草上，“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你这药给我也是浪费东西，就这样吧懒得动了。”

修长漂亮的转过来，成了迥异于灰暗牢房的一白。

他在牢房门一动不动地站了会儿，盯着那浑血污烂泥一样的人，叫狱卒开了门，怀里几只药瓶丢到地上，血污沾了雪白的靴尖。

心妄想就是痴心妄想，等不来的就是等不来，你用了三年时间让我明白，我好像赌错了呢。”

明疏冶把他衣服扒了，囚服连着血沫儿撕下来，痛得裴渡闷哼了两声，打开瓶囫囵地往他上倒药粉，离得近了，这血淋淋的叫人不忍心细看。

裴渡看了到脚边的药瓶，“不光人过来了，还带了药呢，真是让我受若惊。”

裴渡手指一僵，眸中渐有，明疏冶解开腰封衣裳一件件落下，直到亵衣也一并脱了。

明疏冶目光有暗，把药踢了过去，“上好的药，里面有止痛的，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