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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最想问的事情，对面已经先问了。

意识到对方终于切正题，安可希不由往前坐了坐。却听城主轻声：“当时地下城里，还有一批悠然港的逃难者。其中有一位，正是过去伏波教堂的神职人员。”

“也不是什么很特殊的理由。”城主安静地眨了眨，“您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吧？这东西是无法繁衍的。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只能派探索小队，专门前往悠然港的遗址，尽可能地采集一些回来。”

“还有实验？”安可希有惊讶，“你们研究了这么多年？”

因此他们也没法替它们行繁衍……只能睁睁地看着它们逐个凋零。

在这情况下，她实在没法再匀一份来，提供给外来的冒险者。

照城主的说法，她在这个地下防御工事后，大家便知晓了这特殊质的事情。而从地下城正是得名到现在，据说是三十五年，那针对这东西的研究，只怕比这年份更长。

“我知我这么问是有些冒犯了。但能否请您告诉我，您从是哪里得知这件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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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悠然港里的怪越来越多，能从教堂里采集到的光丝孢却越来越少。采集工作也越来越难，到了这两年，甚至现过好几次全军覆没的结果。”

海神伏波，尽被认为是安宁女神的化，但还是有自己单独的教会的。这分支教会，就和末日前的心理协会、医疗工会一样，虽然以信仰为联系，和安宁教会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合作关系，但本质还是个独立组织。

“您不用这么客气的。”城主又是一笑，起给安可希添了半杯，方不急不缓，“是这样的。您也知，昨天晚上那些事的孩，不少仍在中心接受净化治疗……为了确保不错漏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我们在行治疗的同时，也会详细询问他们最近的动向。”

说来也怪，这东西虽说不会生长和□□，可每次他们伏波教堂遗址的内，总得采集到新的光丝孢。数量时少时多，却始终无法确定其来源。为了研究它

“抱歉了，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们获取这光丝孢的渠已经断了。现在供给污染防治中心以及分队使用的都是冷冻的存货，就连城主自己都无法确定持多久。

这个举动让他们付了惨重的代价。因为移动速度被严重拖慢，他们在回程时被潜伏在中的怪追上，足足损失了八人。

每次探索采集，大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损失一到两个人，都可算是在预料之内，若能一个不少的回来，就该举会同庆了。

…”听她语气里的怀念，安可希贴得没有说嘴，只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城主说到这儿，却是轻轻叹了气：“只可惜，那样的场景，再也看不到了。”

“但正如你所见。那些光丝孢，也是有‘寿命’的。一旦存活到了一定的天数，就会自然而然枯竭而亡。不同个的存活时间差异也很大，据我们的观测记录，最短的只能存活三天，最长的却能活到将近半年。”

比如，海神伏波手中的火把，并不只为指引，同样也有净化海民上的不祥与邪恶，令他们能平安归来的意味。

听到这里，安可希总算将一切都串了起来。她诧异地看了看后的小灯，又飞快将目光转了回来：“所以那灯里的填充……”

“您之前说，这生的渠已经断了。”安可希好奇，“能请问下这是什么意思吗？”

这质本也很奇怪。他们甚至不知是否该将其称为“生”——这东西不会、不会□□，甚至没有躲避危险与逃跑求生的意识。它们虽然会小范围游动，但也仅限于此，仿佛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用尽自己所有的生命，向外投净化之光。

“而直到我跟着家人迁地下城后，我那时幼稚的疑问，才终于得到了解答。”

思及此，安可希不由又向对方认真了声谢，视线在对方肩的沙漏图案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

再比如，那在神像手中跃动的并不是真正的火焰，而是利用特殊材料填充的灯盏，而这特殊材料，只有伏波教会的级神职人员才知该从哪里获得。

始终垂下的帘终于抬起，城主静静看着安可希，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语气，淡漠之中，却似又多了几分：

也正因这独立，令伏波教会的内，保留着安宁本尊教会都不知的秘密——

“是我们在那位神职人员的指引下，从废弃的伏波教堂里找回来的。”城主微微颔首，“我们至今仍不知那到底是什么。只知那是一有活的质，能够释放有净化能力的光芒……”

“以前有。”城主苦笑一声，“现在的研究已经减少很多了。我们没有那么多可以用于试验的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