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个不是长……给我的吗……”

褚承轩松了一气，但看谢园低沉自卑的样，又难过心疼：“怎么会是没用的事。阿园是很珍贵的人，你的事，我都会记得很清楚。”

“上次的字帖不知你写了多少。我最近又誊了一本，平日很难有机会碰面，难得能借这次宴送给你，我还担心你生病来不了了。”

他看着谢园呆呆望着手中的字帖左右为难，语气里带了诸多遗憾：“你之前和我聊过，在乡下时很羡慕能去私塾上学的孩们。我当时想着，有朝一日，若能把你娶府中，我也能有机会个不称职的先生，同阿园一起习字，弥补幼时的缺憾。可惜，现下我好像没有这个福气了。所以，就誊写了这些东西，如果能有帮到你的地方也好。”

他向后退了两步，听见御园方向传来的人声，再看见他躲避之后褚承轩难过受伤的表情，凌的思绪再也顾不得许多。

褚承轩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一本书册。

他的声音轻柔，却真挚无比，重重敲在谢园千疮百孔的心上。

“谢谢……”

这个世上，一次有人同他说，他也可以是很珍贵的人。

他轻轻拉起谢园的手，恳求：“不要再躲着我，就把我看一个可以倾诉依靠的普通友人，接纳我好吗？”

谢园听了他的一番话，想要避嫌推脱的话梗在中。

他正要上前，却见褚承宥后连廊中走一位打扮艳媚丽的女。

他朝着人声的方向奔走，走御园不久，便被熟悉的声音叫住。

从凉亭离开又走了一段路，褚承轩停住了脚步。

他的确有些渴了，喝了两桃酒，褚承轩说这酒不烈，但此时此刻，谢园却觉得有些乎乎的。凝白的面颊飞上两片红霞，他愣愣地看向褚承轩，心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对了。”

“他……”

“先走了，改日再来谢你……”

褚承轩看着谢园递过来的糕，眸中闪过诧异，随之蒙上喜，俊的脸上真挚的笑容。

胃里填两块糕和几甜酿，谢园空发酸的肚才好受了些，只是脑袋有些乎，脚步也轻飘飘的。

“前面便是御园了，便叫人们引你回去吧。”

“四殿下，为什么会拿这两样糕……”

褚承轩好看的桃弯了弯，“之前去谢府看你，带的糕里面，这两你总会吃的多些。方才去殿里拿的时候，就挑着拣了这两样。”

“四殿下，我……”

他闻到谢园上淡淡的酒气，心中怒火更盛，丝毫没察觉谢园听到他方才那句话后，中的惊诧与难过。

他回过，见褚承宥正站在他后，面微怒，神焦急地看着他。

吧……”

他微凉修长的手指到谢园肤的那一刹那，谢园仿佛被到，慌忙躲过。

见到他，谢园慌的心此时才安宁了一些。

“谢园，你跑去哪里了？”

“不用解释的，我都知。”他脸上歉意和心疼：“是我教你为难，但是我真的放不下你。”

“不是不是。”谢园连连摆手：“谢谢你……记得这些……没用的事……”

谢园呆住了，他看了看那明艳丽的女，又看了看褚承宥，对他们关系产生猜测的那一瞬，心闪过酸涩和难过。有些后悔从这条路上跑回来，打扰了他们。

他说着逃也似的转离开了，徒留褚承轩一人伫立在原地，不敢再回首看他的表情。

“不必再说了。”他打断谢园的话，：“我不敢希冀什么，只要能偶尔见见你，尽我所能帮你过得舒心些，我就很满足了。”

女的这番戏没有惹怒褚承宥，倒是叫他有些烦躁，心中生着谢园到跑的闷气，瞥了他一，不客气对那女嘲讽：“人，哼，空有的草包罢了。”

那人衣着不似大梁女般保守端庄，倒是又几分异域风情，十分大胆泼辣。此时从褚承宥后走，没有衣袖遮蔽，玉一样在外的手臂自然地搭在褚承宥的肩膀上，见着谢园，明媚的狐狸从到脚打量了他一圈，调笑：“这就是你的小娘啊，不错嘛，真是个人。”

他无奈笑了笑，“虽然你我问心无愧，我也很想再同你多待一会，但若被人瞧见，告诉七弟，总怕他再为难你了。”

“对……对不起……谢谢你带我回来。我先走了……”

他看谢园低着，睛盯着糕不知在想些什么，担忧：“怎么，可是我记错了，不和你的胃？”

夜风过，遮蔽朗月的云消散了些，澄澈的月光洒在凉亭间，照在并排坐着的两人上，在他们后拉长长的影。

他思绪烦闷，只对女留下一句话，便拉着谢园的手朝不远僻静的偏殿走去。

褚承轩笑了笑，“若不是以柔儿的名义，我怕你不愿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