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程妤安不是这样的。

程斯洋比他早chu生五年，程成和蒋姝事业不忙，一直把他带在shen边，直到程妤安chu生后一年，他们就回来得很少了。

程妤安第一个会喊的是“哥哥”。

那时候的程妤安安安静静的，小rou团子跟在他shen边很少哭闹，只会讲一些简单的字，程斯洋总能ma上领悟到他想表达的意思，久而久之程妤安只愿意和他亲近。程斯洋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几乎一路跑着，回来就带着他玩，专门照顾他们的宋婶，也就只在这时候能休息一会。

程妤安直到三四岁话也是讲不清的，同龄的小孩只是咬字不清楚，而程妤安要吃力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喊。而且每次程斯洋去上学他都会闹很久，yan眶哭得通红，有好长一段时间程斯洋总是卡着点上学。

程妤安小时候很瘦，个tou比同龄孩子都小，宋婶总是说他不吃饭，在程斯洋回来之后就把喂饭的工作jiao给他。程斯洋也总在奇怪，程妤安明明每天能在他这里吃下一大碗，他没那么多想法，只是很开心，开心的重点在于只有他能喂程妤安吃下这么多饭。

程妤安很jiao气，每次和程斯洋玩闹的时候总会噙者yan泪说“疼”，程斯洋会生气他经常走神，也会生气很多时候程妤安听不懂他的意思，他甚至怀疑过他的弟弟是不是智商有问题。

他跟蒋姝打电话，诉说程妤安和别的小朋友的不一样，可蒋姝只是轻描淡写的回过去，说小孩子都这样。

他很忧愁，在第四次程妤安哭闹着不让他chu去找朋友玩的时候放chu狠话：“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程妤安哭着跑过来抱着他的tui，口齿不清的：“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小小的程妤安捂着自己的xiong口说这里碎掉了。

照顾小孩很枯燥也很浪费时间，可他和程妤安都是可怜的孩子，程斯洋怪不了父母，也不忍心程妤安没人陪伴，只能寸步不离陪着他。

程妤安说得最liu利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他每次哭得那么伤心的时候总会重复这句话，程斯洋也总会陷入痛恨父母的抛弃和自己的自责之中。

程妤安柜子里大多都是背带ku，快五岁了，买来的ku子还都要把dangbu破开，程斯洋有时候会笑他：“我在你这个年纪都知dao自己选衣服穿了。”

程妤安每次都是脸红，躲在一边不让人看，像是在悄悄生闷气，那时候的程斯洋已经接受他了，会拿着各样的零食玩ju哄着他笑。

程斯洋大概是chou条期提前太早，五年级就差不多一米六，他玩得很疯，经常晚点回家。程妤安就坐在客厅哭，宋婶看到他回来，经常就是一转shen如释重负的走开，让程斯洋去哄。

发现真相的那天下着初雪，程斯洋课间玩雪玩得太热，把衣服脱了，又累得睡了一节课，冻醒来时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