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跪着。”

小袖定定看了几秒百里禾的脸，那金瞳已经找不半分清明，表情接近迷，肆意淌着泪，被欺负狠了。

“你知为什么我让你当隶么？因为你当不了狗，狗狗可是很忠心的啊。”

小袖笑起来，放轻了力，在那昂扬依旧的上踩来踩去，明明是用脚，还隔着鞋，动作却能称灵巧，从下方饱胀的袋到的冠状沟全照顾上。

亢的并没有取悦小袖，她皱着眉看向自己的小鞋，随后用鞋底碾上红的，力度已经接近折磨，虽然不会造成永久的损伤，但是已经足够磨损破了。

他不讨厌小袖刚才给予他的一切。明明理智上告诉他，前这个轻易掌控了他的的少女是他的仇人，是他立下誓言愿意用整个生命去杀死的目标，却在迎少女，几乎是饥渴地迎接。

百里禾猛地弓起，两条大死死夹住小袖的脚，两手握上小袖的脚踝，却只是松松地环住，并没有剧烈反抗的意思，仿佛只是传达一请求。

百里禾下意识就撑着，跪趴下去靠近小袖落在地面上的脚，他注视着脏污的鞋面，微微阖了，伸了。

“咚咚咚”——

少女随意地下达命令，百里禾下意识就遵守。

门忽然被敲响了，百里禾突然一僵，但是少女没有理会，而是从空间装备里摸了某东西，长条的，状。

此时百里禾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羞耻，简直不敢相信是他刚才自己摆来的：两大张，撅，塌着腰，膛贴着地，完全就是一副承的姿态。

百里禾瞬间就判断这是什么，努力抗争着收缩逃避的本能，呼着放松。小袖握着假的末端，不不慢地在男的里动，让大半个假都沾上，在试探几下，几乎是行了那窄小的。

时间并不长，百里禾大了，一直有关注他情况的小袖加了力踢向被清浸的，鞋尖上从未开发过的：

“你看啊，又来一个以杀死我为目标的小傻瓜。”

“起来，净。”

“松开。”

“啊……嗯啊！”

小袖好整以暇地拍了拍面前起伏的，轻笑着问：

红，不似人类的金瞳孔染上了迷离望，好像堕落的天使。

小鞋上沾了些许稠的白，因为撤得比较快，所以只有鞋面上有。

他悲哀地发现，他不讨厌这个。

小袖重重踩下，把那束缚在布料里的贴上小腹。她目光随意下瞥，注意到百里禾被起的已经有了大片洇痕，于是足尖一侧，用小鞋的鞋底边缘刮蹭布料，并不劣质的直接裂开，那激烈地弹起，吐的清差不多飞溅了起来，在小袖的鞋面上洒了几滴。

净鞋的每一丝脏污，百里禾垂着打算起，忽然被到地上，前的鞋面挪了他的视线。

百里禾整个猛然僵，心脏仿佛都漏了几拍，甚至没注意到房间的门自己开了，而他关门的时候明明从里面上了锁。

“真听话。”

他垂下，明明是早有预料的场景，却莫名觉得心有些堵。

那声音冷淡极了，好像北国的风呼啸，但是穿过被情蒙蔽的大脑时又隔上了一层纱，飘飘渺渺。

那敲门声又响起，虽然规整依旧，但是仔细比较会发现急促了些许。

“吧。”

少女掰开主动送上的，的沟壑中间黏腻，百里禾莫名觉得凉飕飕的，努力克制住想要夹的冲动。

楚淮终于敲开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白发的男跪伏在地，里着玩，满房间都是郁又陌生的靡味，而小袖站在那个陌生男人后，转冲楚淮灿烂笑：

她命令：

百里禾很乖巧地松了手，也松了，虽然肌仍绷着，却克制着没有任何阻拦的举措。

百里禾本来也已经到极限了，但那冷淡的带有质的命令传大脑后，他只觉得前白光炸起，难以言喻的舒快刺激得他发麻，一时什么也没受到，然后他听到变了调的喊声，媚得像久经沙场的风尘女。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在喊，过后清醒了几分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一只脚就挑起了他的下，冷淡的声音飘下来：

“啊！”

百里禾没忍住，两手猛然握，撕裂般的疼痛蹿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