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什么神经病？”

程案闭了闭，再睁的时候，挤来一个笑容，声音涩。

吵闹的音乐声，五颜六的灯光，扭动着的男男女女，还有正调酒的黄小安。

和程案这个人一样，什么事都净利落，一情面都不给人留。

枝叶繁盛茂密的树被风得摇摆起来，是风雨来的征兆。

车回到A城的时候，程案先开去了黄小安工作的酒吧。

程案都应下，嘱咐他好好和室友同学相，不要总摆着脸，啰嗦一大堆还没啰嗦完，那的祁策突然笑了。

“他是我朋友，但是祁策，我就算不喜他，也不会和你一辈在一块。”

“你说什么？”

“他和我不一样。”

“那...那个，哥，祁策，我先回寝室了，你们继续聊着。”话说完，提着竹竿，一溜烟就没影儿了。

那边停顿几秒，再开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

“对，舍不得你。”

黄小安见程案走过来，朝他，把手边刚调好的酒递过去。

“要走了？”

“你有没有喜过他？”

这让程案想起第一回被他绑在仓库里侵犯的场景，瞳孔骤缩，下意识用力挣扎手臂。

“他和我不一样。”

程案闭上，满腔都是烈刺激的酒味，刺激得他鼻和眶泛酸。

黄小安仍是微微笑着，灯光璀璨，映得他一双明亮而清透。

“他，黄小安，你是不是就喜这样的？”

“我舍不得你。”

“我知了。”

儿支蚊帐，但我好像迷路了。”

程案一气，忍着。

祁策盯着他。

程案想起那声‘哥’就觉得好笑，大概是先前自己自我介绍的时候没说过姓名，男孩不知该喊自己什么，就直接这么叫了。

“你喜黄小安吗？”

“你别问了，我不知。”

“我就问你，到底有没有喜过他？”

程案一时没反应过来。

黄小安笑颊边两个酒窝。

“那祁策呢？”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程案收敛神转一瞧，是祁策上铺那男孩，一张比女孩还要白净秀气的脸上满是瞧见救命稻草的激动兴奋。

程案之前就对他笑得开心，这回还那么好心的要给他带路，要知，程案以前在路上看见老过路都不带扶一把的。

低气压持续到男孩买完两比自己个儿还的竹竿之后，路走到一半，他像是终于注意到来自边上的冷空气，缩了缩脖，小心翼翼看程案一，又看祁策一，勘测到冷空气的来源之后，莫名害怕。

“你可真没良心。”

他像是不太安心，语气都小心翼翼的，先让程案路上小心开车，又和他歉，最后说了句：等我军训完就买票回来，你等我回来。

程案也笑。

“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块，我爸不会介意我多带个人。”

“他和我不一样。”

“我们来的时候刚好路过，顺便带你过去吧。”

祁策着拳，到化不开的霾和风暴在底蕴蓄，显得他整个人异样而可怕。

“你有没有喜过他？”

程案了酒，面如常。

祁策脸好了一些，但仍是沉沉的，也不边有没有人，直接就扯住程案的手臂。

这么一挣扎，像是把祁策给晃醒了，乌云一散而尽，神落在空落落的手掌，脸上是大梦初醒的无措。

“好好好，谢谢哥！”赶颠颠跟上来，也没注意到自己将来要一起生活四年的室友祁策，脸难看得像要打雷下雨。

“你再说一遍，我还想听。”

“对，今晚上收拾好，明早走。”

“你喜这样的？”

程案很快就走了，第二天就拎着行李上了飞机，那飞机一起飞，眨间就没了踪影。

程案拧眉，忍着没直接爆。

“我...程案，是我错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程案开车回家的时候还接到了祁策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