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黄小安开。

“不怎么样，程案啊，我希望你开心。”

当年程光耀婚内轨，把女人搞怀之后不肯负责，在正房和小三之间选择了正房，最后丢下钱自个儿跑路了，程案他母亲受不了被人谴责的痛苦，丢下程案也跑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那些糟心事儿，程光耀他让我在他公司上班，他亲儿也在。”

“真没有。”

说起来，程案本就是个尴尬的存在。

黄小安记账似的把话说完之后，两人之间沉默了一段时间，再开的时候语气仍然轻快。

程案笑了。

“真没有？”

“你哪儿听来我不开心了？我开心得很，日过得潇洒自在，还有钱拿。”

那的黄小安轻轻地应了一声，又是长时间的沉默，程案也沉默，燃那半截的烟躺在沙发上继续。

“没有。”

黑夜里，谁的手指落上了的烟灰，剧烈地颤抖起来。

漂亮脸上洋溢着的甜遮都遮不住。

“好吧，没有就没有，我也没什么能跟你说的了，就这样吧，我先挂......”

程光耀是程案他爸，有血缘关系但是见不得人的那。

程案了太，神情疲累。

“你等等，我还有想问的。”

程案的前十几年，是靠程光耀偷偷摸摸接济过活的，后十几年程案长大了，能照顾自己之后，程光耀就极少来见过程案，甚至是连电话都少打。

黄小安再怎么迟钝也清楚程案现在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等等。”

它们从程案面前淌而过，一丝一丝聚起来又散开，整个过程都是悄无声息而又缓慢的的，缓慢到让人产生时间被无限拉长的错觉。

黄小安都不知是该为程案到欣还是尴尬。

而现在，程光耀估计也是觉得那么多年过去了，妻和儿也不会太在意，居然敢光明正大把程案安排在公司里。

黄小安叹气。

浑浊的烟气静悄悄地弥漫在稠的黑夜里，居然消散得极慢。

简而言之，程案是小三的儿。

“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我倒是不介意，程平盛指使人给我下的绊我也没放在里，我脸厚嘛，被人明里暗里骂了十几年的没爹没妈小杂，这小动静还搞不定我，只是我确实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了，程光耀老糊涂，我还没糊涂。”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要问我？”

罕见的，程案也停顿了下才开。

黄小安安静地听着，心里有些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