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

目不仅是刺的吻痕，还有抓痕。不用想也知昨天到底有多激烈。

宴泽年果然急了。

温凉的药膏及肤，很快化成一摊，被轻轻涂开里。宴泽年注视着虞俞，又仿佛注视空气，总之仿佛是要从他的里看见另一个存在，是之下飘在上空的灵。他一直渴望一直追随的这个人，是他的唯一。但对于对方来说自己又算什么呢，能在他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的话、……不，那太奢侈了。宴泽年脑哄哄的。……能在他的心里留下影就好。我请求你的垂怜，君主、神明。

虞俞眨眨，打了个哈欠，一副不打算细想的样。“好吧……那还是和我睡吧，哈尔……”他睛，往房间里走，“……客房……你知的、没收拾……唔。”

他默默歉，一边颤抖着手解开他黄小睡衣的扣。

可是我们不就住隔吗？

等宴泽年洗完澡来的时候，虞俞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宴泽年下的泪被他的神明拭，虞俞不知事情起因，明显慌过度，只能一把把宴泽年抱怀里安抚。他的温度和气息让对方仿佛置温泉，满心的愉悦和温尽皆化作泪，肆无忌惮地奔涌而。

「持续推……」

他也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明明是经历过许多次同床共枕，今天他却心如麻。

月华打开的窗，在相拥二人的上笼罩一层薄纱，虞俞的视线长久停留在宴泽年上，却又似乎注视远方。与对方不同，这双漆黑的眸切实关注着世间万，他的睛装满了变化的一切，宴泽年的睛却是不变的，不变的他。

虞俞的笑容带上诡秘弧度。

“请、不要丢下我。”灵魂听见颤抖着哭泣，在神明面前尽情展无助脆弱的内里。“我是为了你才活的，请不要丢下我。”

变化，“那我去拿药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想，或许很快就可以离开“培养皿”了。

或许是那个来源莫名其妙的吻痕对他的冲击太大，等宴泽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虞俞的衣服上。

过了半晌，他像是决定了什么，视线逐渐下移，落在虞俞黄小的睡上。

「睛」悬于半空，注视一切，虞俞的嘴角扬起隐秘弧度，似有若无的喜悦充斥他的心间。无关情与或是，只是一个研究员对于攻克困难课题的最基本情绪反馈，这来自本我的愉悦让他更加用力拥住了宴泽年，轻声说的安仿佛也带上奇妙力。

他知虞俞睡觉一向很沉，今天生病喝的药里也有助眠的成分。静静凝视竹沉眠的睡颜，宴泽年缓缓眨。

他此时仿佛修院里最虔诚的苦修士，跪在虞俞前仿佛参拜神明的石像。蒙受主恩，他的灵魂已经脱离躯，漂浮在三尺之上，俯视着自己。他听见自己开在说话，只觉得那声音陌生又熟悉，说的话也大胆放肆。

“很晚了，你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他故意这么说着。

“我、我可以照顾你的……”他嗫嚅着，“我可以睡沙发……”

宴泽年拿了药膏，没有什么表情，耐心地涂抹每一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