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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不到!」就跑走了。
面对无能为力解决的事情,牧野庆总是选择不看、不听,因为到最後事情总会「自己」解决的;即便那个人是如此没用,所有人、包括他都只能说:「没办法,牧野不擅长这种事情。」
耳边彷佛又响起Si去已久的母亲狂笑的声音,如同诅咒般挥之不去:「如果他是光,你就一定要成为影子。」
够了,别再说了!
「司郎……你和求导师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凭什麽由你们来决定?!
「如果是那个孩子的话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孩子的。」
什麽都不做,等人擦PGU的人算得上好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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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学习吧,你是为了继承这个g0ng田医院而生的,双手都要涂满鲜血……」
闭嘴,我叫你闭嘴!
手电筒坠落的那瞬间,牧野庆只感觉到一阵风迎面袭来,伴随g0ng田司郎大吼的声音是猛烈的撞击,一下、两下、三下。
「咳、咳嗯!」牧野庆晕眩了一阵子,一道血缓缓从额头滑下,耳边嗡咿了好段时间才渐渐听得见g0ng田医生的声音,发生了……什麽事?
「我亲Ai的哥哥,你一定不知道我想过几次杀了你的样子吧?用各种方式、在各种场合看你渐渐不能呼x1,享受你被电极般cH0U搐几下後瞳孔放大的过程,就连现在也是。」附在耳边轻喃的嗓音十分轻柔,却诉说着非常可怕的事,牧野庆止不住发抖。
「g0ng田……医生?」
「你说想跟我交换,可知道我一直怀抱怎样的心情听你说这些话吗?」光是抓着男人的头去撞墙远远不足以泄恨,g0ng田司郎从口袋cH0U出一把染血的手术刀,轻轻贴在男人的後颈来回滑动,只是稍微碰到发尾,就看见几撮发丝掉落,可见其锋利程度。
「请不要这样,我、我……对不起。」牧野庆怕得有些语无l次,他不明白为何司郎如此生气,可是他又不敢问,只能下意识的道歉,期许这样对方就会消气。
「对不起、对不起,你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吗?嘴上总是这麽说,你有认真要改变的意思吗?」g0ng田司郎嗤笑一声,二十七年了,都得对同样脸孔的另一个自己低声下气,服从那个什麽都办不到、只会傻笑、祷告、道歉的哥哥,好像一副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别人就绝对会无条件原谅他、宽恕他。
总是一脸圣洁无辜的样子,好像尘世间的烦恼、愤恨、求而不得的纠结都跟他沾染不上半点关系,让人看了就火大,想弄脏他、用坏他,让那双澄澈的双眼染上wUhuI,让他知道什麽叫做见不到光的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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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亲生哥哥的恨就像墨一样越磨越稠,浓厚得如同黑夜憎恨白昼、罪人仇视圣人;想要一切都消失的念头是如此强烈,就像恶魔总是仰望天际,希冀天使堕落的那刻,愿意献出一切只为亲眼见证那对洁白翅膀焚烧殆尽的过程。
手术刀俐落划开求导服的瞬间,g0ng田司郎有种获得救赎的错觉,亲手毁去真正执着的东西原来感觉这麽美好,曾经朝思暮想的权力象徵不也是块软烂的黑布?
没有什麽东西是坚不可摧的;没有什麽人可以永保纯洁无辜。
既然影子无法变成光,那就把光明拖到跟自己一样的地方不就好了?既然自己肩上背负的罪孽已经深沈到无法获得救赎,再犯一宗罪又何妨?
他还有什麽能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