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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隔着西装裤摸了摸那一团软趴趴的性器,窝在椅子上哼哼,语气不知是挑衅还是勾引。西装外套被散开,里边拽出来的白衬衫只开了上边的几粒扣子,从松垮的缝隙里露出被玩熟的肥软的胸乳。他自己伸手捏了捏,哼了两声,装模作样把那个口开得大了些,被当作诱饵的红果就在一片白色布料里探出来,刚刚好一伸手就可以捏到。
“徐景山,这是在车上,你被拍到了怎么办?!”他开着车没办法分心,更不可能去伸手揉弄露出来的奶子,只能把所有的不满与羞愤推回去。
车子里开了纯音乐,悠扬的钢琴曲透过那个音孔阻断两人的交流。徐景山又哼了一下,打定主意要接着做下去,鼻尖耸了一下,答非所问回答:“好男人不包二奶。再说了,我又没脱裤子。”
攥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捏紧,葱白的手漫上充血的红。易真呼吸加快了——一般而言意味着恼怒、厌烦、无力。他把脚底下的油门踩下去了一点。
徐景山坐在边上看着,模糊的视线里见到对方莹白无暇的侧脸,皱起的、秀丽的眉峰,想,真漂亮,还有,这才哪到哪。
6.
没脱裤子,真的真的没脱。
徐景山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把座椅往后放倒。他没把鞋蹬掉,脚跟踩着沙发。他一条手扶住大腿,另一条就在揉弄绷紧了的会阴部。两层布料裹着的地方柔软又脆弱,他玩得肆无忌惮,多重的力度都是隔靴搔痒。
不知是因为喝酒还是揉了逼,徐景山今天声音有点低哑,一声一声比平常收敛一些,更多的是闷哼,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悠闲。
“开车记得看前方,别看我。”他轻缓地揉着,时不时还插句话。车外风景退一寸他的手就揉一下,很快就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饥渴地吃内裤,湿润的小口吞吐着一小片布料,欲求不满地收缩着。
边上的人咳了一下,攥着方向盘的手松了,然后顺势捣向徐景山大开的腿间,抵着大约是阴蒂的位置重重地压了一下。
“嗯!”徐景山叫出声来,“慢点、揉,呃,对……嗯……”
对方明显找到了窍门。两层布料像是不存在一般,他整只手掌压在肥厚的、熟透的嫩逼上,带着力度肆意淫虐。徐景山的呻吟开始变调了,狐假虎威地喊,“别,被拍到了怎么办……让我自己玩,啊……”两根指节准确找到陷进去的小口,手指抵在那处往里捣。西装裤被顶得往里缩了一点,徐景山合紧腿根把易真手夹住,生怕他再往里戳。
夹在这个不尴不尬的位置只能让自己的软肋变得更加明显。易真手动弹的幅度很小,但那种在皮肤上爬的瘙痒足以让敏感的小屄吹出一点水,粘在内裤上一张一合甚是羞涩。徐景山空出来的手撑住身子,带着点淫媚的吐气:“……嗯,呃,要高潮了……呜……”
水从裤裆处漫开。深色的西装裤被压上湿答答的水痕,两条大腿还死死绞在一起夹紧屁股。徐景山靠着座椅大口喘气,然后带着水光的盯了一会儿易真红透的耳垂,突然就有了点底气:“老婆技术有长进。好了,我们下……”
他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看着床边飞速跳跃的树木,黑雾一般的天挂着稀薄的银光,突然有些害怕:“……咱们家,是这个方向吗?”
——吱嘎,车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