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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壁剧烈的收缩,也阻止不了男人暴风雨般的操弄,从里到外都被迫臣服于男人,括约肌几乎收缩不住了。
边达到高潮边被肏,少年的小肉棒失禁般尿精。口中的肉棒被享受完余韵、温存够了的楚渊抽走仅剩一个龟头时,被少年一口含住不让离开。
“要,还要吃……”少年神色迷离,意识恍惚,除了寻找男人的肉棒,想不到其他什么了。
少年猛吸几下龟头,企图让龟头再喷点什么出来,但是再怎么努力,除了之前粘在龟头上的残留精液以外,再也吸不出其他东西。少年只得作罢,吐出龟头。
楚渊被少年的媚态勾的直接越过疲软期,再度硬起来。
楚源见状拉起少年的双腕向后拽,胯与少年的臀严丝合缝,尔后开始最后冲刺。
“呜呜,慢点!慢点!要受不住了!太刺激了!阿源慢点……啊!不要扯我的乳头!”
春药侵蚀着少年的大脑,少年再也没了羞涩之意,肏的爽了就发浪呻吟叫床。
楚渊一手撸着肉棒,一手亵玩少年带着乳环的奶头,时不时扯长或揉捏。
身后的肉棒时不时拖出一点肠壁,又被插入的肉棒重新塞回去——少年感觉肠壁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男人的肉棒了;这是一种被男人肏到失禁的感觉,收缩肉壁都是徒劳,无法阻拦男人的进出,亦无法阻止肠液流出。
楚源最后肏了几下,又重又快,如果不是被拽着手,少年就被顶飞出去了。
终于松开精关,往少年菊穴内灌精。量之多,少年迷糊之间甚至有种在用精液浣肠的感觉。
精液是解药,被灌精期间,少年脱离了春药控制,回过神来。一清醒就清晰感受着被精液撑得不行的肠道。
男人灌精结束,拔出深埋少年的体内的肉棒。直到龟头完全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后,精液从被肏的无法闭合的菊穴涌出。随着少年呼吸,穴口一张一合,好似一张贪吃的小嘴吐着吃不下的精液。
灌完精后少年的手就被放下了,疲惫不堪的少年无力改变自己的休息姿势,腰以下部位都碎掉了使不上劲儿,只能趴在床上,高撅着屁股喘息。
这姿势恰巧又方便了男人们。楚渊从床头柜拿出两根药玉棒递给就去室内自带的卫生间泄刚刚没泄完的火了,楚源就着少年的姿势很容易就把棒子塞进少年菊穴里,准备塞另一根进花穴的时候,被少年扭着屁股躲了一下。
“阿源……跳蛋……跳蛋还在里面……”少年被折腾的有气无力,说的话也断断续续。
宫口一直被跳蛋顶着折磨,仅仅在被猛肏菊穴的时候存在感小了一点,但现在猛烈的情事结束,从宫口传来的酥麻快感逐渐鲜明。
“跳蛋?”男人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用这个棒子把跳蛋顶进宝贝的子宫,让宝贝里面一直被跳蛋玩的喷水好不好?”
“呜呜……不要!里面已经肿了、下次、下次再顶跳蛋进去好不好?”少年一听还要被玩里面,挣扎着起身想阻止男人,口不择言地承诺着男人想听的话。
男人快速将药玉往少年的前穴里塞,一边安抚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