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江遇……我……”

白芷愣住了，她仔细看了看江遇的样。他看起来，的确过得不太好。

“为什么当初不和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遇又伸了手，他想为她掉泪，想抱她在怀里好好安。

这迟来的醒悟，让白芷间满是苦涩，她捂住自己泪的睛，只能不停说对不起。

“什么？”

瘦了很多，睛下面有青黑的烟圈，脸上的胡茬让他看起来很是有些落魄。她想到自己当初的不辞而别，又想到施师说，他曾四寻她。

“我让朋友给我查了湘府所有叫梁芷的姑娘，可没有一个是你。”

“你连名字都是假的，你知那个时候我有多痛苦，又有多恨你吗？”

“你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面对？”

白芷上嘴和下嘴开始打架，她咬住自己颤抖的下嘴，憋住到了嘴边的呜咽。最后还是笑了笑：“对不起，当初……没来得及和你告别。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那个她和她当年很像，却终究不是她。他也以为自己经过无望的等待已经放下，但命运何其残酷，在他决定婚姻的时候，她又现了。她看起来很好，和当年纯洁的JiNg灵不太一样，多了几分温和沉静。

她已为人母，他即将成为人父。明知不该，却难逃执念。

“梁芷，你好狠的心啊。你告诉我你是湘府的，我找遍了湘府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你的影。”

“是因为他吗？”

“你孩的父亲。你的，第一个男人。当初在小县城里，是在躲他吗？你被他抓住了，为了不拖累我才不告而别吗？”

男人的声音痛苦又压抑，在这痛苦的控诉中白芷终于明白，她当年游戏人间似的情缘和不告而别，对于江遇而言是何其残忍的经历。

“我可以带着你一起跑，我们一起去一个没人知的地方……”他像是有些偏激又有些执拗。

“我很想你。”他又说。

江遇收回自己的手，那手在他的T两侧握成了两枚拳。他结剧烈动，想告诉她，他也很好，是要当爸爸了，但是还没有结婚。可最终却只挤一句：“小芷，我不好。”

金属挤压着她的手指，让她到一阵疼痛。她低，想掩饰自己的泪意。可那泪本不听主人的话，从她的眶里逃跑，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

“江遇……”

可她慌地抹了下睛，又抬冲着江遇笑：“我很好，江遇。你看到了，我已经有孩了。你一定也很好，什么时候结的婚？上要当爸爸了吧？恭喜你。”

“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