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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着合约到期就原地退圈。
“就是嘛,你们制片人都这样说了,”俞洋泽爽快笑着,把怀里僵硬抗拒的女孩揽得更近更紧,带着酒气的话几乎要贴到女孩耳朵上了,“没事,你要是醉了,都用不着何羌,我送你嘛。”
她放下酒杯,转身,朝远离事端的相反方向走去。
举着酒杯的胳膊,突然被一只纤细的手凌空握住。
多数人明面上仍是有说有笑的,各自拿着酒杯来往寒暄,场面和乐,若不是却夏提前听到而有意去找,也很难注意在宴厅一角持续着的僵持局面。
颜雨梦心里一凉,绝望又失魂地低回头。
却夏靠在隔间的墙边,百无聊赖地玩着通到第四千多关的开心消消乐,那些压低在洗手水声间的聊天还是会零碎漏进来。
俞洋泽笑得更满意了,另一只手酒杯就往他怀里的女孩胸前送,没给她留半分躲避的余地:“来,雨梦,再喝这一杯,我陪你喝!”
“哎哟,你看看你,急什么这是?”
宴厅里,和却夏离开时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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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在旁边小圆桌旁拿杯站着,神情微妙。
“……”
只要秦芷薇不找她,她可以咸鱼瘫瘫到晚宴散场。想来陈不恪都去了,秦芷薇应该记不起还有她的存在。
“我……”
在黑裙红酒的反衬下,她肤色更白得像雪玉雕凝,透着种易碎的薄弱感。
“看看你,理由都不会找,”俞洋泽搂着女孩肩头的手用力捏了捏,笑里发冷,“大家都瞧着呢,你这样一说,那我成什么了,嗯?”
接到颜雨梦求助目光,制片人顿了顿,笑道:“雨梦,别太见外,俞先生也是看重想提携你,多喝一两杯也没事的,有你羌姐在呢。”
隔间门内,却夏眼睫一动,视线从棒球帽上抬起。
几米外。
“俞,俞总,我今天身体不舒服,”颜雨梦低着头,面色苍白,“我下次再,下次再陪你喝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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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雨梦抖着手,在男人强行半搂着的怀里,接过那杯酒仰脖灌了下去。
却夏还在迟疑,隔间门外那两个人的交流却突然被一阵急促跑近的高跟鞋声打断——
白毛顶流的东西和他人一样张扬,于是在帽舌边缘,深黑色上还多了一行花体的银色刺绣。
“可秦芷薇都笑得跟花儿一样了,陈不恪还特冷漠哎。”
女孩安静坐了几秒,将棒球帽在掌心一折,她起身,推门,从没人了的洗手间里走出去。
“不是秦芷薇就行,走,回去看看。”
颜雨梦僵在那儿,眼圈都红了,却一动都没敢动。
“雨梦,我们不该是这么生疏的关系嘛。你忘了,嗯?上回见面,我们不是聊得很开心吗?”
“说起来,头一回听说他参加这种私人性质的圈内晚宴,够秦芷薇吹一年了。”
“那是陈不恪,他对谁不冷漠?你忘了前两年那个半夜脱光了爬床的名模?他可是一条浴巾就把人扔出门了,不然圈里能传他是gay吗?他能为秦芷薇来就已经算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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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听得犯困。
俞洋泽笑面和蔼,搂过女孩的薄肩:“既然已经这么熟了,几杯酒的面子你总要给我吧?”
颜雨梦颤栗着手,慢慢抬起。
更可能还会怪她多管闲事。
不过一面之缘,圈里这种事多了去了,救得了一回救不了二三。
又通一关,她关上手机,靠在墙边阖上眼。
可颜雨梦在乎。如果看清了反抗的结局,那对方未必愿意承受与之相应的代价。
而洗手间向来是各类八卦的汇聚地。
“……”
“羌姐,导演让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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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