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夏耷着眼，盘算着拍戏时间，自动屏蔽了身旁的噪音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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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啧得口干舌燥，都没能等到旁边自家艺人关心一句。

他声音放得更轻，更循循善诱：“是，得失心轻是好事，不过毕竟是在圈里，你得失心轻了，他们不会体谅你，只会更轻视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萧澈皱眉：“却夏，你不要这么理想主义，我知道你不愿意靠这种方式——”

房门被她无情甩合。

这白毛，神颜不会是脑子换来的吧。

不激动，不激动，不激动。

“啊，哦，那个，还有最后一件事，”萧澈吞了口口水，摸出手机，“《至死靡他》的演员阵容官宣估计就这周了，你微博还没做艺人认证是吧？”

却夏背过身，靠上门板，欲盖弥彰地对上走过来的萧澈更加疑惑的表情。

“……我说的这些，你明白了吗？”萧澈终于口干舌燥嗓子冒烟地结束了自己的演讲，抬头就发现自家艺人正以一副魂游天外的表情，毫不掩饰地走着神。

“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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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没有。”

还是两长一短。

却夏：“有什么话，萧哥就直说吧。”

却夏看了眼手机时间。

谁让当初瞧不上压根没当自己还有这么个艺人呢。

也不用听。

萧澈：“谁啊？”

萧澈噎住。

女孩轻声接了。

萧澈当了几年经纪人，从来没对哪个艺人这么无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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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澈：“？？？？”

死寂两秒。

还五年？

送客意味十分明显。

虽然大意如此，但是也不必这么……

“就，比如芷薇的戏份比你多好几倍，也已经拍完大半了，还没轮上你……”

萧澈：“………………”

“请——”

萧澈：“……………………？”

他朝她扬起个凉淡又坏意的笑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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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这么做，她才是异类。

却夏疑惑：“微博？”

在萧澈“你还是个人吗”的眼神里，却夏毫无罪恶感地摸出手机，“没事，我下一个。”

却夏抿唇，“不认识，走错了。”

却夏回了眸子，情绪仍淡淡的，“你希望我取悦陈不恪，最好能爬上他的床。”

萧澈气若游丝：“下一个什么？”

“那位在圈里什么地位你也清楚，都不用傍上他，只用哄他开心点，能让他从手指缝里稍微漏下一丁点资源，也够普通艺人吃半辈子的了。远的不说，至少在这个剧组内……”

“不，你不知道。”

“……”

他抹了把脸，叹气：“没别的意思，就是上回你去公司，恪总和恪总的人看起来对你态度还是挺亲和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