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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们俩结婚，哪天去你们家打牌，洛琪给我们煮杯咖啡，再正常不过。”秦墨岭又道：“端茶倒水这种事，谁能避免，我有时也给客人倒杯茶。”

秦墨岭看一眼房间号，确认没敲错门。

她和小姜离开。

“贺董怕是得排个队。”他半开玩笑道。

在那接电话，在那吃宵夜，在那看电影，还在那打牌。

带上门，洛琪走在后面。

贺万程住在附近酒店，比他们提前到。

洛琪把电脑摆在岛台上，还没连上电源，门铃响了。以为老板叫了客房服务，她过去开门。

小姜终于不用再撒谎，老板经常给他们发红包是事实，但也不能一味地说蒋盛和好话，“嗯。我们上班是拼命，蒋总知道我们压力大，所以经常发红包补偿我们。”

“好的。”洛琪把咖啡给蒋盛和，她并不了解老板的一些习惯，可能像秦墨岭这类重要的朋友，他都是亲自倒咖啡招待。

在他们刚才看电影的地方，围坐了一桌人，是蒋盛和跟朋友在打牌。他的业余生活比她以为的还要丰富。

忙到傍晚，洛琪和小姜结束今天的工作。

凌晨，电影结束。

蒋盛和听着后面半句，感觉像连着吃了四个水煮蛋黄，被噎到。

洛琪回到房间，洗过澡还是没多少困意，找了一条毛毯裹在身上，去露台上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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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维医疗市场开拓上，两个老板私下做了什么利益交换，他们不得而知。

他挽着衣袖，抬头扫旁边的岛台两眼，问道：“你们早饭吃了没？”

门打开的那一瞬，里外两人皆是一怔。

措辞不慎就容易尴尬，还会拂了贺万程的面子。

不知道洛琪说了什么，有没有拒绝贺万程的好意。

蒋盛和没听懂，苏城方言是他的语言盲区。

蒋盛和把咖啡杯放秦墨岭面前，坐下来接着吃早饭。

秦墨岭刚才有一瞬，以为蒋盛和追到洛琪了。

“蒋总还给你们发红包？”

“吃了。”洛琪和小姜同时应答，小姜声大，覆盖了洛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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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客气。我是拿蒋总发的红包请，不花自己的钱。”

次日上午，洛琪陪蒋盛和去了几公里外的一家商务会所，约了贺万程商谈。

两人聊着蒋盛和，去外面的露天咖啡馆。

“我还没睡。”秦墨岭刚从国外回来，还没倒时差，下了国际航班立刻转机来海城。送给裴时霄的项目，他亲自过去协调，都是拿利益做交换，对方才跟裴时霄的公司合作。几个项目在不同国家，两个在西半球，还有一个在南半球。

那片沙滩对他应该有特殊意义。

她想到他那句，也被感情困扰过，调整了挺久。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拒绝他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