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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的两个小穴颇有一种他敢迈腿它们就敢往外一直流里面液体的意图。
他正担心怎么下台,自己的徒弟就非常善解人意地让自己师父回房间,卫辛便顺着点头,还在想要怎么不动声色关门的时候就被他的徒弟极其有眼色地主动关上了门,甚至他能探查到穆北望还远离了房门默默练剑。
穆北望的贴心他一向知道,但是这也实在太贴心了。
卫辛自认为漏洞百出实际上也同样漏洞百出的行为当然瞒不过穆北望的眼睛。
天知道他看见一向清清正正的师父发髻微散,眉间微蹙,眼眸湿润,脸颊潮红地看向他时自己受到的冲击啊。
连教导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湿意卷夹着香气向他靠近,他甚至能看见自己师父眼睫毛都被打湿了,嘴唇也湿软着红,他都不敢和师父对视,心虚地低头听着教导。
结果手上却又被覆上师父的手,透着柔软,他感觉心里非常不自在,手掌都忍不住绷紧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上面飘。
很白,手指很细,连一点茧子都没有,不愧是自己的师父。
之后他突然看到自己还露在外面一点的手,愣了一下,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手已经生得比师父大了,师父现在一只手都握不住他。
他被这种想法刺得莫名有点激动,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只能将它归纳于自己终于有一部分超过师父的喜悦中去。
但分心归分心,剑法还是要牢牢记住,只是他又眼尖地发现卫辛手掌心好像被硌红了。
急忙收回眼神,带着一丝慌乱练剑,果不其然被师父骂了一顿。
心里也默默唾弃自己,怎么今天总分神去看师父。
他敏锐察觉到卫辛好像有点想继续关门修炼的意思,感觉都有点惭愧。
自己的师父明显刚刚是在练习什么艰难的法决,估计正到攻克的紧要关头,都辛苦地流汗了。
结果听到自己想要请教问题便过来,认真指导,就差亲身教学了,而自己还在刚刚的教导中分心。
不应该,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
穆北望痛定思痛,稳了稳心神,看不见师父后他整个人心思都收了很多,便在外面练着剑。
甚至怕自己练剑的声音吵到卫辛,给房间又加了一层隔音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