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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到後来我能成功的把盆栽安然无恙的放在地上。到最後,那些手段全被我拿来当锻炼反S神经,而且获得了显着的进步。
在发现他们压根伤不到我、弄个不好还会伤到自己後,这种小动作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他们说出口的话语越来越难听。
不得不说,这种心理战对我的影响远远超过他们动手动脚。虽然那时我已经明白了身为私生子的我没有任何说话的资格,但天天听他们骂杂种,再怎麽好修养的人都会动怒。
我还记得那是我十三岁的冬天,再过一个礼拜就是我的生日了。我很开心,因为尽管每年我的生日父亲都缺席,但母亲会给我她一年好不容易存下的一点钱,去王g0ng外买点好吃的,回来我们母子一起庆祝。
但一天下课,我的一位兄长照惯例得耍耍嘴皮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那天他却不像往常翻来覆去只知道骂我杂种、废物,那天他从他的母亲那里学会了新的骂人词汇,唯一可以用的对象只有我。
我还很清楚记得他说的每一个字——
你这个杂种,大家都知道你根本不配住在这里,我妈都跟我说了,你妈当初对父亲大人下了药,千方百计爬上父亲大人的床,还以为仗着那张脸就可以为所yu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本来就不过是个仆人,靠着双脚开开给人g,妄想能一步登天,从骨子里贱到家的nV人??
他後面还说了什麽粗言Hui语我没有听进去,在他讲到我母亲的时候我就脑海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顺从自己滔天的怒火对他使出炎阵,召唤出了火焰包围那个人,听着他在火中被炙烤时发出的哀嚎,我发现我的心竟平静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愉悦。
我看着他的四肢渐渐变得焦黑扭曲,看着他从一开始痛的尖叫到最後失了力气,连求救都说不出来,看着他的生命力渐渐消失,我却丝毫没有任何感觉。
高兴吗?不,我很久以前就有能力做到这样的事,这不过是把我脑海中模拟过的事情时现出来罢了。
害怕吗?不,他有这样的下场,是他自己罪有应得。
旁边的其他手足吓的四处逃窜,一个个都只会尖叫,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我却对这些视若无睹。
他们又怎麽会知道,多少个夜晚,我曾经在脑中一遍遍刻画着如何杀掉他们每一个人,如何用我知道的魔法、用最恶毒的方式,让他们知道我埋藏在心里的伤口腐烂的多深。
想看着他们扭曲痛苦的脸、想听着他们尖叫求饶、想??
然後到了白天,我又再一次把这些想法深深埋进心里,让我的内心再一次划上一道伤口。
我其实很清楚,在那个扭曲的地方,我的心也早就跟着扭曲了。
闻声而来的侍卫强行打断了我的魔法,面对一群赤阶的高手,我没有反击能力,只能被他们压倒在地,附上一阵拳打脚踢。
那个被烧到没声音的家伙被带走了,四周的尖叫也安静了下来。
我被压入王g0ng的水牢,父亲对於我的行为大为震怒,虽然我很怀疑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他认为一个正常的人不应该对一个无冤无仇的人下这麽大的毒手,认定了我背後有人指使,因此下令严刑拷打,b迫我供出背後的黑手。
是的,他认为我与对方无冤无仇。
在听见这四个字後,我仅仅冷笑了一声,就再也没有理会来的人问的任何一句话。哪怕被鞭子打到见骨,被板子打到骨头断裂、遭受Pa0烙之刑、遭受水刑??我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
每天都是新一轮的折磨,每天我都在等着,哪天闭上了眼後,或许隔天就再也张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