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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穴口,细细摩擦。
“高启强,安欣刚刚说的是真的吗?”高启强疯狂摇头,谄媚般的说出许多甜言蜜语。可是他的眼睛左右闪躲,分明是在撒谎。
“老公,拔出来好不好?我、我射不出来,好难受…要死掉了……”高启强脸色苍白的颤抖,龟头因为射不出东西已经被憋的发紫,配着肿胀的肛穴看着凄惨无比。李响将手伸到男人的下体,手指触到导尿棒的头处又陷入沉思。
“高启强,那个人不是高启盛,他只是个长得像他的铁废物而已。”李响学着安欣的语气,将性器缓缓插进水穴,在感受到下身夹得更紧后,内心隐隐升腾起扭曲快意。
“高启盛死了你都不肯放过他,搞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假人让他操你,你他妈是不是觉得你很深情啊?真是个傻逼!”本就娇嫩的腿根被撞出红痕,李响操弄着身下人毫不客气的叫骂。
高启强,你知道那晚我有多痛苦吗?我几乎要死掉了,可是你在干什么?你在和那个连什么是爱都不懂的家伙做爱,你把你的爱,都浪费在那个废铁的身上。
“你真的……蠢死了。”李响双目猩红的打桩撞击,看着身下男人翻着白眼口水乱流,一副要被操死的淫贱模样。身下蜜穴狠命的抽搐缩紧,挺立的紫红性器随着撞击而颠动。李响看准时机将导尿棒拔出,随即下身快速顶弄,男人一声尖叫,湿热腥臊的黄色液体淅淅沥沥的从撑大的尿孔中流出,时不时还掺杂着少许腥白浊液。
“…操!”李响被穴里突如其来的肠液热浪刺激到尾椎骨发麻,他掐着男人的腰用力顶弄,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射进肠道深处后才愤愤不平的拔出半硬性器转身离开。安欣举着酒杯靠近,他先是将酒水一饮而尽,然后弯腰掐住男人的脸,嘴对嘴灌了下去。
“知道错了吗?”酒精作用下的高启强意识有些迷幻,他惊惧万分的点头,迷茫间又摇摇头。
“我…我没有错。我没有玷污小盛,我虽然和他…但我没有弄脏小盛……”安欣提起嘴角,挑起男人的颈链靠近男人轻声低语。
“我没有说这个事情,我说的是,你害死小盛,知道错了没有?”
“不、不是我……”
“要不是因为你资金链周转不开,他怎么会铤而走险去贩毒?他为了你,一步步深陷泥潭,到最后自寻死路。高启强,是你逼死了他,有你这样的哥哥,他只有死路一条。”
安欣的话像一根钉子扎进高启强的心脏,悲痛欲绝间,高启强仿佛看见了小盛的脸,那张沾满情欲的脸,那张深情凝望自己的脸,那张…安详柔和却再无生气的脸。高启强的哽咽声断断续续,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争先恐后的顺着脸颊滚落。
“本来你不会害死他的,如果一开始治疗时你就乖乖听话,不再和他乱搞,小盛也不会被你引导成这样,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
“你真的不乖,总觉得我是害你。老高,其实你蛮可爱,只是有的时候,也真的很让人头疼。”安欣揩拭男人眼下汹涌的泪,声音愈发低沉。
“所以我们决定不再治疗你了,以后你再做错,我们就罚你,罚到你知道疼不再犯错为止。高启强,你要记住,你现在的痛,都是你应得的。不仅仅是因为你伤了我们的心,更重要的,是帮小盛惩罚你,你要是不痛苦一辈子,就是对不起小盛。”高启强颤抖着嘴唇默不作声的流泪,终于在安欣下一个细碎的吻落在嘴角前,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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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的错,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