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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的小情侣,这边还不是冬天,特适合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又在计较称呼这件事,忍不住笑道:“不高兴吗?还能有这样叫你的机会。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天你上山砍柴,掉进了河里。”
“我堂堂国主为什么要上山砍柴?”
“哎你别打断我,听我讲完。天都黑了你还没回来,我就沿着你砍柴的路线上山去找,找也找不到,我就哇哇大哭。这时候发现河边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头问我你为什么哭啊?我说我的男朋友丢了,如果找不到他我也不想活了。老头就说你别急,我看见有人掉进河里了,我去给你捞。不一会儿他就拎着两个人出来了,问我,你丢的是这个李郎君呢,还是这个年轻的素蒸音声部呢?你猜我怎么说的?”
“……我不猜。”
我拉过他的手,干燥的嘴唇贴在他的手背上来回摩挲,道:“我说这两个都不是,还有其他的吗?老头想了一会儿,说还有一个破破烂烂,脑子不太好使的夙音。我说对,就是他,我就要他。”
“……”
我叹了口气,继续道:“唉,其实我一直想像这样安静地跟你说会儿话,比参加一万次宴会有意义多了,搞形式主义就是在浪费生命,忙叨叨的连做爱的时间都没有……啊对,我还想说你再怎么强迫症,灌三次也够了,每次准备一个多小时累得跟狗一样,看着我都心疼,而且还很麻烦很浪费时间……”
“闭嘴。”夙音说。
“好的。”
我刚在心里笑他堂堂国主脸皮怎么这么薄,他却翻了个身,压到我身上,低声问:“要不要做?”
他全部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一下子就感受到他某个部位已经顶起来了,也有点口干舌燥:“现在?在这里?”
“废话,难道还有更好的地方么。”夙音把头贴在我胸口上,抱怨道,“这里太脏,还有虫子叫的噪音,恶心……不过在九重天又脏又臭的地牢里呆了这么多天,呵呵,竟然也习惯了,人还真是容易堕落……”
我伸手去摩挲着他的后背,轻声哄道:“好小音,再忍忍,明天天亮我们去找个像样点的住的地方再从长计议。我先帮你打出来。”
说着我的手就往他胯下伸去,却被他一把攥住:“享受劫后余生的喜悦,用手有什么意思?来69吧,脱衣服。”
“你不嫌脏了?这里可什么都没有啊。”我嘴上这么说着,手却飞速动作起来,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干净,这一举动好像激起了夙音奇怪的胜负欲,他也脱得精光,将破破烂烂的礼服就那么随意往地上一扔,竟然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嫌,我感觉我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浓浓的腐臭味,恶心得快吐了。”他让我躺下,然后转过身去,用膝盖和手肘撑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对着我涨得不行的阳具,先是亲了亲龟头,然后就深吸一口气,含了上去。
我光是在脑海里想着他那张禁欲的脸正在给我口交的画面就已经想射了,但69这种事谁先射谁就等于认输,我不想丢猛1的脸,赶紧掐了一把大腿,扶住他的屁股,开始给他深喉。
接着就出现了非常尴尬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