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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资料仔细审视了一番,这才抬起头,语气平和地说道:“除了这段视频,我们最近也从各个方面进行了深入调查。不过,我们仍需要听取当事人的陈述。”
石燃此时已如坐针毡,他迫切地想要站起身,却被主位上的负责人温和地示意坐下说话即可。
于是,他正了正身子,展开那份已经有些皱巴巴的陈述稿,磕磕巴巴地开始自己的陈述。
“我的名字是RanShi,2022年入学,目前担任e306TA一职。”
他有些拘谨地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我首先要致歉,因为在考试日当日可能存在一些行为上的误解,但我必须强调,我已经将与该学生的邮件往来以及个人的日程表抄送给了委员会。我与学生陶隼并无任何关系,对于这些指控,我持有强烈的不认同态度。”
他接着详细地补充了许多细节,力图清晰地勾勒出事件的全貌。
从他口中说出的“和陶隼没有任何关系”这句话,似乎在陶隼心中引起了波澜,之后的内容陶隼几乎没有听进去。
他知道,这是石燃为了证明自证清白的陈述,可陶隼就是觉得不管多少次听到“没有关系”,心中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阵一阵地难受。
轮到他陈述时,他也没有过多说自己没有抄袭,而是一直在反驳需要对方拿出证据。
他直视着委员们说道,“我无法对这些无端的指责进行辩解,因为它们本身就不成立。”
没有抄袭就是没有抄袭,他无法对没由来的指控进行辩解。
随着两人的陈述结束,听证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委员们彼此交换着意见,有的轻轻耸肩表示不解,有的则与邻座的人低声讨论,交换着彼此的看法和猜测。
片刻之后,坐在主位的负责人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室内的沉默,“好的,我们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
“可是我需要知道的一点是,你们两位之间是什么关系?”她的目光在石燃和陶隼之间来回扫视,继续补充道:“我是指,除了TA和学生的关系之外,你们私下的关系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陶隼也不免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皮没忍住跳了两下。他有些迟疑地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石燃看了看陶隼,又转向负责人谨慎地问道,“你具体是指的什么?”
两个人都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突然问到这么奇怪的,不着边际的问题。
负责人微微倾身向前,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其实是我们在调查过程中,有证人向我们提供了更多有关二位的信息,但在你们的陈述中,我并没有听到这方面的解释。”
石燃和陶隼听了这话,不由自主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可有什么东西就要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