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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这是干嘛,没必要啊,我受不起。”
陶莺看耿于兆话音放软了,还是死撑着不抬头:“那你就当给莺姐个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儿了。”
“你先起来,先起来,他做错的事,你道歉干嘛。”
耿于兆梗着脖子,拉扯着陶莺的衣服。
“姐,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来,用不着你。”陶隼紧也去拉着陶莺,让她起来,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两个大男人倒是没把陶莺怎么着,可两个人都是满脸通红,都像是羞了臊了,觉得丢面儿了。
旁边那寸头医生看得直咂嘴,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眼睛滴溜溜地在他们几个身上转,也不插嘴,就跟看ABC*电视台播的喜剧似的。
最后,耿于兆脖子一梗,喊了一嗓子:“行了,行了。我接受道歉,行了吧。都起来,我要去卫生间。”
刚才还闹哄哄的陶莺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于兆啊,莺姐听见了,你小声点,别一激动头晕。”
陶隼心里那口气儿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得他难受。
他定了定神,不动手是吧,行!
陶隼朝耿于兆抬抬下巴:“来,我扶着你去。”
没等耿于兆反对,陶隼就半拉半拽地带着他往外走。刚到门口,寸头医生一看这架势,伸手就要拦:“pened?”
陶莺赶紧上前,拍了拍医生的肩膀,“everythingisok,theyaregoingtotherestroom没事,他们要去卫生间。”
医生听了,犹豫了一下,手慢慢放下,放俩人走了。
这回陶隼学精了,一把将耿于兆带进厕所,立马抓着病号服把他拖进隔间。
卫生间可没有监控,能好好“谈谈心”。
陶隼把耿于兆往墙上一甩,抓住他的衣领子往下一拽,一个提膝直接砸在他胸口。
“咳咳咳咳,你特么的...”
耿于兆的话还没说完,陶隼立刻又把他顶在墙上:“我是不是说过别再找死?你不听是吧?非要犯贱拱火?”
陶隼这次没下死手,他压着耿于兆的半边身体,一个肘击落在前胸。
这两下可都不算是动“手”。
前胸硬生生挨了两下,仍谁也受不了。耿于兆咳得比刚才还厉害,他拉着陶隼的衣袖,想把他拉开:“草,你他么的松手,劳资跟你没完。你等死吧你,我非把你这个傻逼送进去蹲监狱,送你进去捅大屌老黑的菊花,你不是爱走人后门吗?”
陶隼冷冷地看着耿于兆,鼻翼翕动,眼睛里像是要喷火一样,拿拳头不要命地对着耿于兆的肚子一阵挥。
但他打得力度又是只会让人当下生疼,但不至于伤筋动骨的程度。
打了好一阵,他才将将松开被震得生疼,已经发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