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我自己的选择。

沈俞舟像是刚从这个称呼中缓过神来，那不可置信的语气，好似又把我打了渊。

而我也是从始至终都贯彻这一评价；

而我又该怎么跟他解释我现在的情况？

还是告诉他，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父亲和沈熠从很早就商量好的，其实父亲早就知当年把沈熠疯的人是我，只是他一直在装不知；

我故作不知地喝完就走，后的议论声便再一次响起，我甚至都不用去听，靠着曾经伺候过她们的经验，都能知她们私底下骂得有多难听。

贱吗？

他这一阵很长一段时间都很忙，忙着接父亲的班，忙着被父亲倾相授，忙着逐渐从父亲手中一步步接手

“你看，都这么久了，你不还是和那时候一样，一看到我就？”

着家中依附着他人苟延残的菟丝，住在害我至的两个罪魁祸首的家里，雌伏在我最恨的人下面，一复一日地扮演着充气娃娃的角。

“就像我，本来就是一个大婊生的小婊，一只沟里的老鼠，本来就没有自尊这个尚的概念可言。”

可即便我的脸可能跟吃了苍蝇没有两样，但我仍是在沈俞舟面前撑面的，“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只是走到茶间的时候，正好经过姨太太们打麻将的娱乐室，原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在我一现到她们视野时就戛然而止。

旋即，我又重新在沈俞舟面前展现了一波现在过得有多好的境，“可话又说回来，没有自尊，你看，我现在享受到的，就都是我的。”

到大，或许不是父亲最的儿，但他一定从没少过你的吃穿，甚至心里有你的一席之地。”

等到我放松警惕后又给我喂一大饼，实则打一开始，父亲和沈熠就没打算给我留任何东西，只为在最后我付一切后给予我致命一击，再让我彻底沦为，以次来成为我的报应——既然当初敢说“六姨太”来刺激沈熠，那么我下辈就都得永远贴上“六姨太”的这个标签直到死去。

或者告诉他，这又是沈熠发明的，羞辱我的方式——让家里所有的人见到我都必须称呼我为六姨太，可实际上，父亲本就不屑于碰我，我只是沈熠一个人专属的娃娃？

还记得那天我独自回到这里的时候，父亲淡淡地瞥了我一，中毫无意外，对我下的定论也不过“自甘下贱”这四个字。

至此，艺术终成讽刺闭环。

是好笑的。

我再度走近，几乎和沈俞舟之间没有距离。

“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的。”我指了指我自己，举了个最好的例。

“所以你一帆风顺，所以你可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所以你可以在学业上所向披靡，所以你可以在你自己喜的领域尽情释放你的情。”

“六姨太？”

我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的，“所以我想要过好一有什么错？”

说着，我的手挑逗地握上了沈俞舟的私密，没有多少技巧可言，只是暴地，原本只是挑衅地试试，却没想到，手里的那还真了的，一下给了我最好的还击手段。

或者说到了某个特定的时间，了全职婊的我，就要尽职尽责地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然后张开等待某人的到来。

沈熠今天回来得倒是早。

“沈俞舟，你他妈在这装什么大圣人呢！”

说完，我继续舒舒服服地过着自己自暴自弃的生活，扬长而去。

可当给打牌的姨太太们递的保姆经过我，不得不低喊我一声“六姨太好”时，我脸上小人得志的神情，却再也撑不下去了。

话音一落，沈俞舟无声地看着我，让我觉自己好像打了一场伟大的胜仗。

“毕竟自尊又不能当饭吃。”

“我既然当初能和你这个亲哥哥上床，那我爬家里其他人的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也觉得贱的。

告诉他，我现在在家里的所有人中，只是一个床上的，连最基本的人自由也没有，连想要踏这个屋，都得看上面的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