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想问的，但实在没好意思说。

“你……要回去？”陆承夷的视线落到他怀里的东西上。

还真是用完就扔。

他会说些什么？会让自己留下吗？

林自秋僵地盯着地面，脑成一团浆糊，却是微弱地“嗯”了一声。

“哦。”

林自秋一气，迫自己抱起枕和杯，低着走房间，就瞥见熟悉的拖鞋。

他还有理由留在这吗……？

见他们情绪平复不少，林知且叹了气：“剩下的改天再说吧，我待会就要赶飞机回去开会。”

夜，林自秋失眠了。

在两人的目送下，她离开了。

“不用了，”林自秋拽住他的袖，“我觉得没事。”

林自秋眨眨，惊讶于他短暂而果断的回复，下一瞬又化为苦涩的失望。

他翻来覆去，最终坐了起来。

林自秋回到陆承夷的房间，看着床上的两个枕犯难。

林自秋听话地将手伸到他面前，纤细白皙的手腕围上了一圈刺的红痕，显得有些可怜。

他拆开包裹，里面是结束发情期的药，还有张纸，小姨在上面写了用法的各注意事项。

“那你去睡吧。”陆承夷拍拍他的背。

“我去给你拿药。”

“还有一。”林自秋小声回应。

“我看看。”陆承夷语气了不少。

他下了床，打开背包，从里面翻一些小时候的照片、一封看不懂的信，还有一个散发着药味的包裹。

陆承夷看着他也不回地离开，嗤笑一声。

房间里，刚在长辈面前闹完的两人一时都有些脸红。

林自秋愣了一下，算了算时间，才发现还有不到一个月他的发情期就要结束了。

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简单地应了一声。

他自认为接下来的情绪应该会稳定不少，陆承夷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明明是熟悉的床，却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温度不对，气味不对，旁好像过于空了。

他要留下吗？

陆承夷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只听见林自秋又说：“我有累，想休息一会。”

“我也去。”陆承夷局促地说。

“不用，我有个同事就在附近。”林知且了眉心，将包递给林自秋。

她原先想着如果林自秋还不认她，她把东西送过来，也算到了小姨该的事，但是幸好事情比她想象地要好得多。

想着反正也睡不着，脆看看小姨的给的包里放了什么。

本来就是为了应付错的发情期才睡在这，所以现在他要搬回自己房间吗？

人一键暂停。

他心脏剧烈地了下，不可抑制地收了。

“喂，”陆承夷地说，“手还痛吗？”

她半是喜悦半是失落，只在楼梯间里落下一声叹息。

刚关上门她就低回复起消息，一想起刚才的画面就有些哭笑不得，难得看见她家小孩那么情绪化。

“我送你。”林自秋慌忙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