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一鞭一鞭，十分有节奏地落下，分别落在了小腹，侧腰和前上。

他到自己腹如被火烧般灼，双手被束缚的地方也是火辣辣地疼。理智走，只剩下躯本能地扭动，徒劳地想要躲开鞭的攻击。生理的泪争先恐后地溢，簌簌划过脸颊，思维像是沉了粘稠的，连呼都变得格外艰难。

“给你说话的机会，你只能回答是与不是。”

迫自己忽略疼痛，睁开睛扫视台下。

就在这时，会厅的门被打开了。

疼，太疼了，疼到他几乎没办法用鼻腔呼。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痛苦，耳边汇聚着永不停歇的尖叫。

记者，谁是记者？思维像破碎的线，抓不准，握不住，他甚至没有办法重拾自己的逻辑。

录音笔？路尧迷茫地回忆着，好像是他见到陈寐前揣在袋里的。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还没等路尧反应过来，他腰间突然一，在受到有人要解他的一刻，心中突然警铃大响，他像发疯一般拼命挣动起来。

第一鞭痕的边缘已经开始胀泛起紫的淤痕，第二还维持着新鲜的血。

“说话。”

“第一，录音笔是你的吗？”

他张了张嘴，声音腻在嗓，说的却是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

路尧闭着睛，轻轻了。

“唔——”路尧死死咬着布，脸苍白。他的指甲已经掐掌心，鲜血顺着指缓缓下。

会厅不算很大，只是在舞台光的照下，他几乎无法看清台下的情景。

不，不可以——！！！

明朗皱着眉，住他的，如同是被蛊惑了一般，他用台下无法听见的声音安抚：“我是怕打坏你，不能老打一。”

前两鞭似是明朗刻意放缓了节奏，给他留下好好会的时间，待他稍稍平静些，便又是大开大合的三下。

樱红的尖一颤，雪白的瞬间隆起一血痕。

陈寐小跑着来，声音带着微：“先停手，我担保人！”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时，嘴里的布被人突然走，他趁着机会大大地息着，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在问话：

又或者，是他的观了问题。

明朗给听乐了，他惩戒过的sub，到最后哭爹喊娘求饶的不少，到白厥的也大有人在，神志不清还能骂人的确实第一次见。

哪里是？是那块隐藏在黑暗中的凹陷吗？

路尧有些撑不住了。

只是青年并不理会，反而如砧板上垂死的鱼，崩溃地呜咽挣扎着。

他莫名的有些怜惜：“是不是都没用的，长个教训吧。”

啪，又是一鞭打下，但这次只是看着凶狠，力并未落在实。

他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恨过自己的质。

“第二，你是记者吗？”那人声又问。

“我艹你大爷。”

还没等他想明白，第二长鞭已经到来，这次鞭过尖，准确地落在了路尧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