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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须擦过肠壁,韩非就开始战栗,紧接着泄出了阳精。
乳白的精水喷在卫庄墨色的龙躯上,说不出的淫迷,韩非的后头实在没发吞得更深,正欲将体内的龙根拔出来,低头却见另一根红肿的阳物正直直抵在他的小腹上。
那之后他与卫庄又试了多次,渐渐知悉了怎么做能让双方都爽快,又不叫过程弄得疼痛难忍。
韩非替卫庄撸了一会儿,马眼泌出的爱液已经将粗大的龙根润得泛出水光,韩非想起往事,耳根一阵发烫,将耳畔的长发撩到了一边,俯下身含住了卫庄的一根性器。
卫庄此前就猜想韩非说的“不一样”的许是口交,可软热的舌头真舔上他勃发的性器时,卫庄仍是一阵血脉偾张。发情以期来两人还没给彼此做过这个,此刻韩非伏在龙身上,用舌尖细细扫过阳物上凸起的青筋,再到冠口细软的肉刺,最后在卫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马眼上轻轻打转。
韩非做这事不算娴熟,但卫庄不住扫来扫去的长尾和轻颤的龙躯亦鼓舞了他,他张大了嘴,尽力将龙根含得更深。
双头的龙根不似卫庄化人形时的阳物,韩非无法将其整根吞下,反倒能省下几分忍耐异物抵住喉口的精力,更细致地用舌头照顾到龙茎的每个角落。
他红润的嘴含住卫庄的性器,冠口上细小的肉刺在韩非嘴里轻轻晃动,与他灵巧的舌头缠在一起,激得韩非泌出许多口津。
韩非低伏着身体,胸前本就松散的衣襟半敞,隐约能见其后因情欲而泛起粉色的小果。卫庄以龙舌拨开韩非的前襟,蜷起舌尖对着两枚娇嫩的乳头来回玩弄。
柔韧的龙舌将韩非的乳首拉长,再怼着乳尖摩擦打转,韩非闷哼着,身体因鲜明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嘴里含着卫庄愈发挺硬的下体,白皙的胸膛则无意识地朝前送去,想要卫庄更充分地照顾他胸前的两处。
阳物被爱人用嘴舔弄的体验太过刺激,不多时,卫庄塞在韩非嘴里的性器已有了些抽搐的前兆,卫庄怕韩非吃得难受,于是极力绷着身躯克制射出的欲望。
龙躯修长,绷直脊骨的效果比他用人身时更为明显,卫庄的龙尾摆动,从船尾缓缓前移,缠上了韩非的双足。
韩非的面颊因为口交而泛起了薄红,他嘴里还含着卫庄充满情欲的阳物,将射时分的龙根泛着一股浓郁的麝香,香味激得他本就半挺的下体翘得更高,在里裤中支起了一处分明的鼓包。
一道透明的口津顺着他的唇角淌下,在半空荡开了一道淫靡的细丝,又被龙舌细细舔去,韩非顾不上羞耻,好容易舔完一根卫庄的阳物,略微直起身喘气,黑龙忽而缠住他的腰身,让韩非于船上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