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星辰，七个国家，七个秘密，”卫庄问，“你是说这个？”

韩非被他看的心想，索也不矜持了，卫庄主动提起，他不打算扫人的兴，贴着卫庄的后背环上了对方的脖颈，一温的气息扫过颈间，卫庄心中一阵意，低声问：“好了？”

卫庄忽停了步，回眸一韩非：“好比绝世武功。”

卫庄沉默了片刻，许多人以为他调查苍龙七宿是为了私，乃至那时就有传言说他已叛师门走火，妄图靠星宿之力破而后立。

卫庄终于松了手，略俯下来：“我背你回客室？”

【16.2】

韩非原来还想逗上一逗，怎知卫庄那么容易就叫了一句“先生”，两人又还吻着，这关系算什么，想到这重，他当即有些面臊，轻咳了一声好缓解那尴尬。

负伤后韩非确实比平时更易疲乏些，但自觉也没到一路就要人背的程度，卫庄看他的犹豫，又笑着问：“还是说，你想我抱你回去？”

“不错，”韩非说，“可你听上去好像很不满意？”

“是么，”卫庄只是笑，“我还当你喜刺激。”

“这四下没有人，”卫庄笑了一下，又问，“你累了？”

“没什么，”卫庄淡淡地说，“只是江湖上关于它的传闻不可谓不离奇曲折。”

“没什么，”韩非轻咳了一声，反问，“那么多坊间传言里，就没有一个如你法的说法？”

卫庄本也不信这个，又说：“还有长生不老。”

卫庄的眉梢动了一下：“再如何？”

这已是真正的耳鬓厮磨，先前在暗桩的日里两人这般相拥着情意，有时能耗上大半日，可下到底是在机关城内的石里。

有人说它背后是一力量，同日月星辰联系在一起，乃至当年秦王横扫六国，为的也不过这么一份上天的恩赐。

韩非耳有些泛红，好在这样的姿势卫庄看不到他的神，凑上去了一下卫庄的耳廓，似是而非：“你，我在哪儿都很有觉。”

韩非一，这都什么跟什么，当苍龙七宿是庙里的许愿池吗：“……有人信？”

“不，”卫庄闭了，而后又睁开，顿了顿说，“那就……还请先生多指教了。”

卫庄挑眉：“什么样的盒？”

卫庄轻笑了一下，心说任你挑场合的事，还有什么刺激可言？不过他下还有更关心的事，便不再同人瞎掰，问：“你这次要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卫庄的目光动了一下，这个名字他不可谓不熟悉，这些年他调查韩非的“死因”，无论从何切，弯弯绕绕，到来似乎总也脱不开一个“苍龙七宿”。

韩非应了一声，方才那么一番吻下来，他下已略微有了反应，卫庄觉察了，轻笑：“你好像很喜在这里。”

“若是有心人见了你，”卫庄不咸不淡地说，“指不定就信了。”

韩非听卫庄话中的关切，这一声累是他刚才亲说的，如今也不好再临时改：“恩。”

痴情，苦心这些东西，戏文里听听也就罢了，真要自己讲来，在卫庄看来除了酸腐也剩不下别的，属于讲的和听的一并活遭罪，最后他着那张比纸薄的脸

“但对这个说法，你心中还有疑惑。”韩非笃定地说，否则卫庄这些年来也不至于这般执着于寻觅苍龙七宿背后的真相，他没把后半句话说。

“刺激，我自然是很喜，”韩非笑着说，“只是也得看场合。”

“一只盒。”韩非说。

“那可要叫他们失望了。”韩非信，“就我这，别说长命百岁，就是想再……”

韩非来了兴致：“比方说？”

“这也太江湖杜撰了，”韩非笑了，“真到了君主那位置，又还有几个惦记什么武功不武功的，国君上战场也罢了，还指望他过五关斩六将吗？”

“关乎一个约定，”韩非顿了顿，“还有……苍龙七宿。”

卫庄以为韩非是气力不济，主动结束了这绵长的一吻，两人的嘴分开后，卫庄忍不住多拥了一会，韩非对他没了脾气，凑过去与他蹭了蹭鼻尖，接着靠在了卫庄的肩上。

韩非偏吻了吻卫庄的颈侧，小声说：“你想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罢了，毕竟他与卫庄不是那样需要谁压人一的关系，从前不是，今后也不会是。

“或许它从一开始就只是假借了星宿的名字，像你之前说的，一个约定，或者誓言，否则以凡人之躯驱星辰之力？”卫庄嗤笑了一声，“蝼蚁们岂不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只是卫庄对这类飘渺的传说从没多少兴趣，至于为什么一直追寻……他总不好亲对韩非说，是因为他念念不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