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收起手机。

若是她知林阅微是怕摄像拍到她里的光，不知会作何想……

江丛碧：“你可拉倒吧，你现在关大铁笼里，能把我怎么着？小心着儿吧你，别给节目利用完度，一脚踹掉祭天了。”

江丛碧：“那网上的骂战？”

“嗯，我知。”林阅微叹了气，她对谩骂并非无动于衷，表现得如此淡定完全是因为江丛碧帮她把气都撒完了，而且网上的言论，只要她不去看，就不存在了，这自控力对她来说微不足。

。“让明星背后的公司，单打独斗不过的。”

“啊？”秘书也犯难，“要不我再帮你问问吧。”

林阅微特意熬了一晚上的夜，快到凌晨才睡，并且酝酿情绪哭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她上罩，着双红的睛，和室友一起去“上班”——即去练习室训练上课。

如果问林阅微利用粉丝会不会愧疚，她会，但是愧疚之余，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将来了再回报给她们。

他只是顾砚秋的秘书，她说什么自己就什么，没有过问原因的资格。

有几个粉丝现场就开始抹泪了。

***

握着佛珠的手微微收，顾砚秋心想：原来她对林阅微的了解这么少。看见的她越多，自己对她一无所知的地方也越多。

“为什么呀？”

林阅微轻轻舒了气，这第一步算是完成了，她来的是个靠粉丝的节目，这时候最需要的是粉丝的支持，她看起来越惨，粉丝就会越死心塌地，认为偶像只有自己了，绝对不能离开她。

江丛碧：“好吧。”

“为了我为了我，我知错了。”

江丛碧说：“我加你后援会了，后面估计能氪金，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忠实的粉丝，妈妈倾家产也要把你送。”

“她要是没有公司呢？”顾砚秋说完愣了一下，，“我……不知她有没有公司。”

“不用了。”顾砚秋沉声。

手机上，林阅微两手枕在脑后，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既然节目组要利用她炒作，她何不来个将计就计？

挂断电话的时候，江丛碧再次嘴贱：“妈妈你哦。”

林阅微威胁她：“再喊我不客气了啊。”

林阅微懒洋洋地掏着耳朵：“悠着儿吧们，你不累啊？”

傻白甜室友从上铺来张脸，满脸担忧地望着她，连脸都蒙住了，不会是在偷偷的哭吧。网上的言论室友也看了，跟林阅微朝夕相的她真情实地气哭了，想到林阅微暗自垂泪，她就忍不住眶一酸，把自己也藏回了被里，默默地掉泪。

“我是那么蠢的人么？想拉我祭天，没那么容易。”林阅微眯了眯，，“我有儿事情代你。”

林阅微嗤：“随他们去，越黑越红的理你没听过吗？”

“骂了这么久，你说我累不累？”江丛碧给自己了一整杯，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咆哮，“我都是为了谁！”

“用不着你，老实待着的，省两个钱给自己买衣服穿。”林阅微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妈妈，你能不学那些粉丝喊么？爸爸不想多你这么个妈妈。”

江丛碧听她说完，犹豫：“这样行吗？”

江丛碧哈哈大笑：“不，我就喊，妈妈你。”

林阅微连忙阻止她：“你可千万别。”

林阅微：“！”

江丛碧在家里炸了三四波的了，林阅微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小时手机使用时间，听见江丛碧在电话里骂了四十分钟不带重样的。

“你错个鬼啊，你们节目组真不是东西嘿，你是没看网上骂你的，不知的以为你挖了他们家祖坟呢，一个个的特么当自己是正义的使者呢，一群卢瑟，就会打键盘，键盘是他爹键盘是他妈，键盘是他十八辈儿祖宗。”

这档节目的粉丝由于参与极，把练习生都当成自己的儿女儿，自称妈妈，禅就是“妈妈你”。林阅微有一回外务，被粉丝铺天盖地的“妈妈你”吓了一大，现在渐渐地也接受了这个称呼，但是仅限于粉丝，边人喊，她一疙瘩。

上班路上往往会有很多的粉丝拍照，林阅微成功让自己憔悴的脸和布满红血丝的睛现在镜里，她平时话很多，今天却只是挽着室友的手臂，偶尔会装作若无其事，嗓音沙哑地应粉丝两句问题。

林阅微说：“甭行不行，你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