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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哲尔赤luo地倒在自己的丝绒床铺,gan觉那丝柔ruan的瞬间就已经昏昏yu睡了。
他这些天可是被卡洛丝折腾得够呛的,本来被各zhongdaoju不停蹂躏,高chao过无数次的shenti到了下午已经很疲累,那一小时的休息时间就是让他恢复过来,方便Fork们在晚餐时间直接享用。结果被卡洛丝占用也算了,今天还是过火的折磨,让他的shenti实在有些受不了。
幸好负责chu1理他的梅雷迪斯,在晚餐后也没有再玩弄他,摆chu一副勉qiang放过他的表情,简单地帮他清洗了shenti就送到地牢的房间,连他shen上的调教daoju都没有启动。
不过奈哲尔很清楚卡洛丝为什么会失控,他便也任由对方施为,将堆积的怨气发xie在他shen上。
今天,正是他杀死离散团ti的全buFork,同时重伤了卡洛丝的日子。
他还能清晰地记得,那一天同样是漆黑的无月之夜,他早在几天前和卡洛丝上床时,就taochu了那个女xing离散团ti的据点。如他所料的,在他潜入了那个地下的废弃隧dao时见到那些女xingFork,也目睹他们特地支开卡洛丝后,嬉闹着举办的“派对”。
即使是早已见惯血腥场面的奈哲尔,在看到派对中央,重伤得连哭泣都发不chu的“食材”时,还是略微挑起眉。
那是两个看起来还不到十岁的女孩。
Cake和Fork的觉醒期不一样,Fork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会转换成Fork,而Cake的觉醒期短则几天,长则达十几年以上。未完全觉醒的Cake一样会散发chuCake特有的味dao,但对Fork来说并不诱人,自shen的治愈和忍耐力也跟人类毫无区别。
这样的Cakegen本无法满足miyu,食用并无意义,但这些女xingFork一点都不在乎,她们进行这样的游戏已经很久了。
对她们来说,小孩惊恐万分的yan神,染满鲜血的青涩躯ti,被剥pi时的稚nen惨叫,才是最mei妙的料理。
Fork们没有发现yin影中的致命猎手,还大口地guan着烈酒,兴奋挑逗她们的猎wu,她们任由女孩恐慌而无助地试图逃跑,但女孩只要离开原本的位置几步,布满倒刺的长鞭和烧红的烙铁将无情地挥向女孩的躯ti,撕烂她们的rutou,打断她们的手腕,将伤口灼chu烧焦的血腥味。
当然,Fork们也会笑着勾起那些被扯下的血rou,只是连那味dao都没打算品尝,放进嘴里直接咽下。
这不是进食,不过是活生生的nue杀狂huan。
当奈哲尔到来时,那两个血rou模糊、浑shen骨骼几乎被打碎的女孩已经没救了。
他一动不动潜伏在隧dao角落,直到那些Fork大发慈悲地割断女孩们的hou咙,将routi分食成无法辨认的碎rou,自shen也醉醺醺了之后,才无声无息地举起连发步枪,如幽灵般踏chuyin影,将无数颗高爆弹tou送入那些Fork的tou颅中。
猎杀非常顺利,酒醉状态下的Fork反应速度大幅减弱,gen本躲不过突如其来的攻击,等那些Fork全都倒在地上,痉挛着试图恢复,奈哲尔便如往常一样,从腰间chouchu锋利的长匕首,脸se平淡地在派对现场,开始新一lun的nue杀活动。
他随意地踩烂与团伙首领相同瞳se的yan球,踢开了卡洛丝喜huan的后辈有着刺青的手臂,让那些躯ti口中不断发chu细微而凄厉的惨叫声。
通过卡洛丝之口,他清楚这些Fork的shen份,但无论是哀嚎还是求饶,对他来说不过是杂音,丝毫不受影响地往前走了一步,俯shen将卡洛丝说过,是她最亲密好友的下shen剖开,把子gong挖chu来,nie碎后将rou块贴近chun边,张开了口——
“不————!!!!!”
撕心裂肺的怒吼让奈哲尔的动作僵住了,他惊讶地回过tou来,看到卡洛丝脸上那抹坠入shen渊之底的绝望。
本应被支开的卡洛丝,也许是有事折返,偶然地来到了据点。
迟来的她没有见到Fork们的行径,只目睹那个和自己上床了半个月的男人,伫立在一juju不成人形的残破躯ti之间,漆黑的大衣上布满鲜血和rou末。
解释已无意义,陷入极端狂怒和懊悔中的Forkgen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疯狂的攻击随之而至,仿佛gan觉不到肢ti的枪伤,所以shen为猎手的奈哲尔选择了最佳方案,直接将枪口瞄准了Fork的心脏,毫不犹疑地扣下了扳机。
直到Fork五官鲜血pen涌,倒在地上昏迷过去前,那shen棕yan眸中只有刻骨铭心的怨毒。
抱歉,Fork。他轻声说dao。
可惜这句话并没有传递到昏迷过去的卡洛丝耳中,猎手自然不会再对Fork留下无意义的辩解,确定自己造成的伤并不致命后便离开了。
卡洛丝不是傻瓜,只要冷静下来后就能发现她同伴的真面目,她虽然脾气暴躁,本xing并不坏,绝对不会容忍那zhongnue杀弱者取乐的行为。只是在内心shenchu1,恐怕她依然拒绝相信那一切,下意识地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