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看上去没心没肺的男人，弗兰克的脸更加沉，声线很轻，语气却变重，透明显的压迫，如果是他手下其他猎手，这时候估计都会心里发怵。

“而且，你知我指的不是这个。”

低低的震动声传来，弗兰克抬起了手腕，没有投影信息，而是直接下机械环的钮。

手往旁边的地板摸了摸，抓起一个被丢到床下的皱烟盒，随手倒了倒，把里面仅剩的一香烟倒来，到嘴边，又摸索一个所剩无几的打火机给自己上，地了一，再轻轻地吐，让空气中弥漫着一层灰。

听到自己的名字以作为“代号”的发音唤，男人反而笑得更开怀，一双在夜间依然泛着光辉的澄黄眸眯起，角的泪痣也随之微微上挑。

“待在哪里，有什么区别呢？”

“那群人可是锐队，枪都瞄准我了，我也没办法嘛。”奈哲尔摊手，眨了眨睛，一脸无辜。

“莲娜呢？”

“哈哈.....那东西本无所谓，我又不是莲娜，没什么崇的追求。”奈哲尔又笑了起来，愉悦地了一廉价香烟，还有闲心个圆圆的烟圈，即使是在这样的话题里，似乎也无法真正地打破这个男人的好心情。

“明明有三天时间，为什么不逃？”

突兀的话语中没有一丝笑意。

实际上从他踏这间公寓、看到奈哲尔回来的一刻，他就知一切已成定局，这场短短的，也许就是最后一次和对方谈。

滋。

既然置方式已经确定，多余的废话便没必要多说，弗兰克的脸再次变得冷漠，一如他在大分猎手心目中那冷面上司的形象。

“而且这样不是很好嘛，你也能轻松差了，不是猎手的你可是亲手抓捕了一个究极危险的目标，年底的奖金少不了哦。”

这个猎手代号为“奈哲尔”的男人，当然也不例外。

“.......又有什么区别？”

“......但只要不在这片区域，你至少拥有自由。”

“最后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奈哲尔’？”

“啊.....好久没有听到你用那个发音叫我了，真怀念。”

“别忘了，我可是个彻彻尾的猎手，弗兰克，我没有过去的记忆，从十六岁才开始的人生在猎手训练中度过，自开始正式行暗杀任务后，睁开就是猎杀目标，从没有停留在一个地方超过半年........”

奈哲尔，视线垂下，有着疤痕的双指玩着冒着暗淡红光的烟，将着几分呛辣的烟缓缓吐，角似乎还有着几分笑意，却又浅得看不清。

“别说蠢话，以你的能力，要解决他们不过是略费些功夫的事。”

“那就好。”

“我她最后登记的公寓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雷霆小队正在派人搜寻她的下落。”

“........”

“别这副表情，我又不会死，真要杀我的话，也不需要大费周章让你过来。”

弗兰克眉皱，盯着这个明明表现得什么都无所谓、却在一些地方莫名顽固的猎手，中透几分沉重。

“你有大量违规的记录，杀死有名的Fork最多，也没有任何层当后台，你明知上面不可能放过你。”

“你......”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猎手而已，倒不觉得自己这么厉害呢。”

但他已经了自己能的，和这些猎手不同，他是政府层的人，尽担任了猎手门的主，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地培养一个个优秀的猎手，但他优先执行的永远是层的命令，一旦这些猎手失去了利用价值，被视为可能危害Fork和人类社会的危险份，他就是负责将他们亲手置的人，无论这个置的对象是谁。

男人低下，角的笑意逐渐收敛。

“是吗？”

漆黑的空间中，剩下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