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曜却突然声打算了众人的沉思，“还没完呢？接下来，狐和羊就教教小人舞吧？”

两只人仿佛泫然泣，就连周琅和姬凌也看得心生不忍，可赢曜却依然好整以暇地俯瞰着两人。

狐眉宇间泛上凄艳，声音愈发柔顺媚人，“错了——往燕夫人伤上撒盐，说他不能起势，昔日的将军如今只能在下承……主人便力行让我们沦落到了更惨烈的境地，将我们假阉割成只能用后面的雌畜，和却被用药发得衣服都包不住，终日里扮着媚狐和牝羊，骑着木、走着绳结，整个人简直被玩废、玩烂，成了比婊更低贱的——后来燕夫人为我们求情，我们才能穿上衣服、重新人，但是却时时刻刻想要承，只能被圈着养起来了。”

周琅知得更多，逐渐就将秦王后秘事和自己获得的情报对应了起来，蓦地有些叹：“自古名将如人，但像秦将军这么惨烈的可真是寥寥无几。同样是得到君王专，可我却幸运了太多，不过——果然幸运后面就是不幸，现在一家人前路不明，也不知赢曜真心到底想把凌儿如何呢？”

“从此我们就是主人的人了，但是这时还不算儿认主，我们被穿上环，训练跪行，又在鞭下穿着裙重新学走路，养成了漂亮的瓶，就被带去给主人长脸，当时还受了好一段时间……”

“所以你就犯了大错，居然冲撞燕夫人动了胎气！”即便过去许久，一提到此事，赢曜依然生怒气，“孤对不起清宴，本要遣散你们二人，是他说你们家里必然不满，让孤不要送走你们二人。可你竟如此骄纵跋扈，以下犯上，还冲撞胎！清宴本就心受损，怀着无忧时何等艰难！孤真是——”

人，真是如龙钻一般，我们天生窄的细也被主人轻易破开，平生第一次享受到上天地的快……”

一旁的羊却突然壮着胆，用双小心翼翼地微夹着赢曜的，柔轻缓地蹭了蹭，似是安抚和讨好，“主人——我们知错了，虽然燕夫人宽容，但每日都着您的意思在他面前晨昏定省，三餐前都有记得为夫人和大王祈福的，哥哥也再不敢多嘴谈及夫人之事，我们真的——”

一旁的周琅和姬凌情不自禁地回味起被的痛，下意识地微微夹了。

狐的神突然变得黯淡，“然后就是燕夫人怀着，得到主人专，我又不甘心，所以——”

赢曜轻轻将羊踹开，眉间的怒气似是消散了一些，“接着说你们是如何受惩罚的。”

“说得不错！但是最重要的那分呢！你们是为什么，又是在哪里被成了壶？又是怎么才会认主，变成现在这样，成天只能着张开承？”

“而且最要命的是主人那宝的前端胀大后形似菇，之间的愉简直能把我们疯！”羊顺着哥哥说了下去，“尤其是之时，我们仿佛真的成了壶，不是姚家的少爷，而只是主人的……后来生胞，没几下就被主人艹开熟，真的是成了承接的！”

“不怪哥哥的！”羊也轻泣了起来，“我是自愿和哥哥一起的，哪怕是一起被关起来艹熟，崩溃之际媚骨发育雌化，我们竟在没有受之时就开了女，也二次发育，变得胀。主人看到之后就用指尖抚我们到……然后我主动求主人要了我们，给我们结了契……”

“——都怪我！”狐小声啜泣了起来。“我那时自视过，不甘为妾室，又惧怕主人榻上势，就策划逃，被抓住后还言不逊，就被关到了禁室，还连累了弟弟……我们被了药，脱光了锁在暗室里，日日夜夜就只能张着吃……全都是痕，就这样沉沦成了盆——”

说到这里，两只齐齐夹了，小腹上的魅黑纹也更加。

姬凌抹了抹不自觉下的泪，“这个燕夫人好像很惨……但是狐羊受的惩罚似乎又过了，都被玩成了烟视媚行的婊，一辈都脱不了情，只能在男人下求、承、吃……说到底，赢曜就是个变态吧？有那么多惩罚方式，为什么非得用这！绝对是为了满足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