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贞顺夫人……”燕好殿内，秦宴yu言又止地望着赢曜。

“就是那有yun的琉璃夫人。你若有兴趣，可以去瞧瞧。”赢曜似是未懂对方的意思。

“我是想说，那位夫人若是于子嗣有功，王上是不是该将他的爱子放chu来，也免得母子连心、日夜担忧，影响子嗣安稳？”秦宴终于单刀直入。

“这倒是。”赢曜颔首，“此外，姬凌的子嗣其实更为重要，还当好好谋划才是。”

“那孩子chushen高贵，可能会心傲气高。”秦宴斟酌dao，“毕竟是小辈，朝光就不要太计较逾矩之chu1了。若是关的时日太长，有什么不妥，无忧小时候常病，和医师们熟悉，可以让无忧带人瞧瞧。”

“知dao了，你倒是贤良。”赢曜顺手拂着对方垂落的青丝，“还有一件事，孤因姚雪发现周琅有yun之功、赐下恩典，他却只要那姚氏双子的胞父妘姬能进gong来探视。an照liu程，便需要你发一dao鸾旨，召姚尚书的‘侧卿’入gong。”

“这不是什么大事。”秦宴的反应与赢曜相似，但更加细致，“但不知赵侍郎会不会不愉？”

“我倒是没考虑到这点。”赢曜沉yin片刻，“那便奖赵侍郎作为尚书府主君，教养有功，赐下天锦liu云锻五匹、shen海珊瑚珠一串。”

秦宴点tou，立刻记入档案。

赢曜突然叹了口气，“这名分之争，总能给家宅安稳埋下隐患。”望着微微挑眉的秦宴，“除去贞顺夫人，雪姬若有yun，自是也要封夫人的。姬凌也不例外。可我并不想他们与你平权。”

“所以？”

“所以孤便是要改制，在夫人之上设置妃位。”赢曜踱着步，“名义上设两个妃位，如此便能让姚氏和赵氏始终抱着晋升的希望，不立即觊觎大位。但实际上，孤只会封清宴为妃。无论是姚氏，还是周琅、姬凌，最多也就是夫人之位。即便待遇再优厚，却始终不能染指gong权。”

秦宴似是有些gan动，却叹息dao：“如此，却是我挡了他人的路。姚家双mei不明不白了多年，这新晋的小mei人蕙质兰心，却是名位、chong爱都捞不着，未免有些可惜。还有琉璃夫人和凌王子，心高气傲之人岂能甘于为后gong卑妾呢？王上此举是为了大局，却也有些残酷了。”

“他们若是不甘，”赢曜思量片刻，“等孤控制了朝局，让他们聘嫁chu去了便是。况且，他们入了孤的后gong，原本就应zuo好心理准备。”

“是啊。”秦宴接dao，“君王、诸侯多以女子和玉人为正室，而此前若有妾侍，多是聘嫁chu去、或是赐别gong荣养。虽然这一代，你和寒璧陛下都未立正室，二弟三弟一直未婚娶，但并不等于这条规则不存在了——倘若朝光未来立后，后gong即便不被遣散，也相当于家族弃子了。”

“但是清宴不同。”赢曜突然转手握住秦宴的手，“即便孤有幸……即使我日后或许会立后，清宴也会一直是我的贤妃，今日的待遇、权力都不会变。这是我对你和秦家的承诺。”

“哦？朝光这么离不开我？”看着一脸严肃的赢曜，秦宴竟似开玩笑般勾起了chun，“外人可想不到，被称为刻薄寡恩的残酷暴君，竟是个重义长情之人呢。姚氏绝se、大周至mei，竟都不能让你ruan下心chang，可偏偏对颜se清淡、xing情也不讨喜的我另yan相待，也不知会不会有人咒我。”

“谁敢咒你？”赢曜似是有些生气，“清宴是我的家人，与二弟、三弟的分量是一样重，他们若脑子不清醒，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后gong妃妾，那就是自讨苦吃！何况，姚家绝se再mei，也不过只是meise罢了。大周至mei，哼，gen本也称不上至mei，就算三弟吃他那tao，我却是不吃的。”

“大周至mei名不副实，那至mei是另有其人了？”秦宴眸中划过了然，却不多说，只是心中越发好奇起来。能让朝光追慕的那lun明月，究竟是何样的呢？

“若无他事，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