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咎？”秦宴一惊，“那么，无双公也是落雁城主，北蛮的大王？”

“可是废了武功，燕燕还是不乖，差和别人偷情成功。”贺兰虺搓着秦宴前的两团，“虽然你也是被人设计，可众目睽睽，我岂能不给个待？”

“那些人我后来都杀了。”贺兰虺拢住秦宴，“当时有元老看着，我只能，不，是我鬼迷心窍。竟然真在后又了，迫得燕燕不得已饮下，又受不住地失了禁。然后，你就真的崩溃了，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但是对我又害怕又迷恋，可人极了。”

“仅仅是这样吗？你可是主动要给我怀宝宝，那时你也不记得吗？”

贺兰虺抚着秦宴的脸，“照规矩，应该阉割死偷情的侍妾，更不说你后无势力，没人力保。我极力争取，最终以假阉代替了真的阉割，只是被迫要让人看看成效。”

贺兰虺，“无咎大名叫贺兰雁，该是比你和赢曜生的小秦王更吧？我已属意他为继承人，而你便是储君生母、北蛮王后！”

“哼。”贺兰虺眸加，“货又如何？和我的不是天生一对？”下更加使力，“既然你不记得为什么恋上我，不如我们就来好好回忆？”

秦宴抖了抖，“没什么好回忆的。就是我被你俘虏了，然后被你熟了。”

“不过是因为我命格特殊吧。”秦宴似是不信，“又是你的对手，你享受征服我的快。可我为什么会被摧残至此，还依恋上你呢？或许我就是这么个贱的货。”看着上人游刃有余，而自己却是一塌糊涂，更加崩溃地小声呜咽起来。

“大婚那事是戏，我至今虚悬着后位，就是等你回来。”贺兰虺地看着秦宴，“我们的孩，阿雁，也长得极为。情容貌都颇像你，你已经见过他了。”

“那是因为我的早就认了主，又被你的脸诱惑。”秦宴对那段时日极度纠结，“我还以为自己是你专的，自然乖巧温顺，竟被你调教成了瘾的贞妾。”

“你竟然知？”秦宴睁大眸，“是，你在床事上变态，床下却对我极好，甚至不惜以命相护。那次一起历险，其实我恢复了记忆，可竟然舍不得离开你。”

“我当时就意识到了，只是没揭破你。”贺兰虺叹息，“你为了赢曜才被我俘虏，若是提醒了你，你岂不是就要回去了？”

“所以我下面就一直带着锁，后来再也难以起势。”秦宴眸中闪过哀意，“而且还几近全地公开跪爬着侍奉你，和别的一起，低贱地侍……不，我比他们更卑贱。”

“不止呢。燕燕被我怕了，在床上极为乖顺，再也不敢反抗了。”贺兰虺的魅笑中带着残酷之意，“我废了燕燕武功，害你受了不少苦，你恨我吧？但是我不后悔。”

猛地一缩，终于得贺兰虺的薄，而秦宴的亦反般再次。也溢白，酥得不行，迫得秦宴隐忍着轻泣，

凤眸中涌上泪珠，“是的，不如此，我怎会沦为你的禁？又被改造成驯顺的鼎。”

“可孩被带走不见影。”秦宴想到那时的痛苦，不由得捂住心，“不说这个，我那时也是脑不清醒、不正常，完全不像是我了。被你变成了的怪，却甘之如饴，和那些被玩废的姬妾有什么区别？”

月？抑或是郝连的那些元老们？”

“当然有区别！”贺兰虺凝视着秦宴的眸，不容置疑，“在你之前的那些人，都是罪人。在你之后，我再也没有别人。”

“所以你就让我只能雌伏在你下……”秦宴似是说不下去，恐惧地颤抖起来，甬里也大，浇得贺兰虺更加起！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秦宴摇，“如果当时没有孩的事，我怎么会心灰意冷？即便你要大婚，也比不上那件事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