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醒了？睡得怎么样？”舒姨笑眯眯地看她。

“不行不行，你吃的太少了，再喝一碗汤。”

她支吾着说：“没、没什么。”

舒姨站着笑，“放心吧，我一，快上楼吧。”

宣羽连连摆手，“喝不下了…”

翻相册的手停住，轻轻抚上这一张她极为熟悉的照片，听见开门声，“啪”地一声合上相册，踮着脚慌张地往书柜里。

坐在餐厅，她打量起这几天都没好好看过的房。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家照，更年轻的苏洛面无表情地站在最左边，好像是被人绑架过来拍照的。不自觉地歪着脑袋笑，察觉到炙的目光，宣羽抬，苏洛站在楼梯上看她，她别过脸，嘴角也抿起来。

他垂着手，里全是落寞。

舒姨舀着汤，“先生让我看着你多吃呢，这几天你都瘦了！”

“能睡就睡，心情好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会在晚上挣开他的怀抱，她需要没有噩梦地睡一觉，而苏洛，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好梦。

“睡了好久，晚上我又睡不着了。”她扶着扶手往楼下走。

宣羽推开凳，被他拉住手腕，“你坐着，我走。”

份？他…要帮金家？

他退开一步，“等你跟我说不会离开我的时候。”

“什么时候放我走？我还要上班。”

过年时穿着红衣黑的苏洛，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长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桌丰盛的年夜饭。长大一些，穿着蓝校服的苏洛，抱着篮球对镜笑。中的苏洛，箍着许嘉的脖作势要揍他。

没指望她会回答的苏洛怔了怔，关上门走向她，伸手想抱她，却被抵住，“还不让抱？”

宣羽手顿了顿，“没有闹别扭。”

靠墙站了一会儿，听到书房开门又关上的声音，她走到窗边往下看，院围了栅栏，栅栏里了一排树，从旁边书柜里一本厚厚的相册摊到桌上，那是小时候的苏洛，酷酷地站在单车旁让人拍，还有小时候胖嘟嘟的许嘉，两人占据相册一大半，他的父母极少现在相册里。

她没吃几就放下筷。

“在什么？”

她放下手，顺从地接过碗，舒姨叹了气，问：“你们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

看着他的背影，她眸暗了暗，转过坐在凳上一动不动。

宣羽甩开他的手，“不用你。”

“我吃完了。”往楼梯上走，又停下来转过，“菜有凉了…”

“别抓，么？”苏洛抓着她的手，仔细盯着她的脖。也许会留疤，那样最好了，他想。

晚餐时，上去敲门的舒姨下来，说：“小羽，先吃吧，先生还在忙呢。”

他走下楼，“嗯，忙完了。”把果盘推到她面前，“吃一。”

“先生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舒姨端着果来。

刚好，门就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