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几个小时就要去搭船了。乔瑟夫以秒为单位倒数着，不到最後一秒，他都还相信玛莎可能会突然网开一面，让他至少去个别。

惋惜和心疼刨刮着他的心，血淋淋的，止不住。他心上的血和她里的泪双双淌着。

见他一直没把话吐来，康丝坦垂下眉梢。

看着她的泪，他心里泛起的第一GU情绪是狂喜。

乔瑟夫没听完她的话，脚像长了翅膀，一下便不见踪影。

「我们搭四的船。」玛莎确认时间，检查最後的行李。她瞥了一旁的弟弟，叹气。「行李也收得差不多了，你要去和朋友别吗？是最後的机会了。」

当他气吁吁的跑到船屋时，他日夜思念的少nV正缩在船内，双手环抱着膝盖，轻椅在上面，睛微闭，像是要睡着了。

玛莎。「最後的机会。」她又重复了一次。

乔瑟夫清理着洒的汤，心底是对自己不够争气的懊悔。

两人都不敢也不愿移动，怕破坏了平衡和好不容易相通的心意。

乔瑟夫在等她的下一步反应，却始终没听见声音，直到有什麽温的YeT滴在手上，他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她在掉泪。他抬，一下就对上那双盛满泪的双眸，她似乎从没移开过，就这样笔直地看着他。

乔瑟夫慢慢走近她，蹲下，让视线和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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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她放松绷的躯。「天要来了，雪快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划船游湖了。还记得我一开始带你来的目的吗？我就是想和你分享这艘船的，就快能用了，真期待。你期待吗？」

她似乎察觉到动静，缓慢的睁开双。「乔瑟夫……」她唤着，声音嘶哑。

「再见，乔瑟夫。祝你一切安好。」

待在家里的日很无趣，乔瑟夫翻着书，却还是读不一个字，纵使如此，他又矛盾的觉得两个星期过得很快。一眨，就到了要发的日。

「你讨厌我了吗？」她说话的时候更缩了。乔瑟夫上摇。

自己对康丝坦来说，并不是可有可无的，甚至是b他自己想像中，还来得重要的。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他就要离开，一切都结束了。

乔瑟夫吞了，这下不讲不行了。他在心里反覆练习了几次，才开：「我、我等会就、就要走了，不能再留、留在这、这里了。」

他知玛莎希望这次的搬家越少人知越好，她很低调，似乎连邻居也没通知。可是那个nV孩不是别人，乔瑟夫惴惴不安，心里满满的都是康丝坦。

乔瑟夫惊讶的抬。「我能、能去吗？」

这句话用乾了他全的，他觉得嘴和咙都好乾燥。他不敢看康丝坦的反应，只能把垂得越来越低。沉默好可怕，他第一次这样觉得。

今天不是星期五，现在也不是平常约定的时间，康丝坦或许不在船屋，他就当赌一把。他还没想好若是见到面该说什麽，也还在犹豫她那天的态度代表什麽，但b起这些，他就是想见见她，仅此而已。

一见到她，先前的忧郁全都一扫而空了。康丝坦里的真挚彷佛在告诉他，她也和他一样思念。

「我、我、我……」乔瑟夫的话哽在咙，吃b平常更严重。一想到即将的是别的话，他就说不了。他不想别。

「我现在不想听坏消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听到康丝坦有气无力的说。她把乔瑟夫的手抓过来，力是相反的劲。

最後，还是康丝坦先开的。

玛莎盯他盯得，虽然没迫他所有时间都在收行李上，但也不让他有门溜搭的机会，总是以养伤为藉留他，不过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让他没办法去见康丝坦的理由罢了，毕竟乔瑟夫也没有其他能一起玩耍的朋友了。

乔瑟夫，他只能这样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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