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更为粗暴的冲击中沙哑抽泣,在漫长的冲刺中,失去了出声的力气。
终于,我的心跳开始降慢,肌肉变得松弛。那股被看穿心思的烦恨、惊慌和怒火混杂转化成的性欲开始消退。
我直直抽出来,随便披着外袍,在靠窗的软榻上坐下,感觉身体沉痛酸痛。
明飞跪着舔干净我的阴茎,为我理好衣服,系好腰带,这才匆匆打理了下自己:“属下去传热水。”
我没回答,他已一瘸一拐地急忙离去。
阳光从窗外洒进,奶油黄般稠密油亮,给整个书房的狼藉铺上一种光辉而细致的色泽,让这个时刻变得安谧而静寂。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酸涩,是鲜血的生锈金属味。在我意识到时,我才发现我正死死盯着地上的血迹。
我的脑子里涌出一股剧痛,在眼睛后面爆裂开来,呈现为一堵血红色的霓虹之墙。
墙面向我扑来。我看到了不断涌出的鲜血。从明飞的双腿间,从他的断臂里,从他的断颈处,好像那里突然生出了一张嘴,不断地朝外吐出一团又一团的巨大泡沫,不断地破碎喷溅,好像兴奋快乐极了。
我捂住脸。我在湍急漫长的河流之中沉浮,汹涌的浪潮将我卷走,带着我不停地往下,不停地往下,不停地往下……
“主上?”
一个男低音模糊着传来。血色的浪潮渐渐褪去,褪成鲜绿湿润的雨林。
我掀开眼皮。
阳光下,男人的双眸是最纯净的宝石,好似全然不掺杂一丝烦恼。光斑在他的黑发和黑衣上跳舞,晒暖了他的脸颊和嘴唇。他半跪在我的面前,一只手掌带着保护意味地包裹住我抠进木头的手。
苍茫的黑暗依然笼罩着我,但已经渐渐稀薄,我又可以呼吸了。
我猛地勾住啸影的脖子,将他的嘴唇拉向我。我急切地吻他,舌头和气息的甜滑交缠。我的手指掐进他的二头肌,用力到甚至连隔着外衫都能感觉到血肉。
他深沉平稳的呼吸扑在我的肌肤上,意外的温暖,在我的手臂和肩膀上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不是在休息吗?怎么过来了?”
我放开他,在软榻上翻成仰躺,一条手臂横盖住脸,等待眼球后方的剧痛散去。
“属下想待在主上身边。”啸影的声音低沉、平稳,仿佛不久前那个被突如其来事实打击得一脸苍白的男人只是我的想象。
“现在可不是个好时候。”我警告他。如果他够聪明,扫几眼应该就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怎样的暴行。
“属下任何时候都想待在主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