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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龟头狠狠掠过敏感点,强烈的快感激得后背战栗不已,内壁吸附着滚烫的肉棒,穴口夹紧越晃越猛,囊袋拍打着臀肉啪啪作响。
裴靳几乎整个人压在傅轻舟身上,胯下操弄地越来越狠,傅轻舟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逃,可肉器抽出不过一寸,粗喘着的男人便攥住了他的脚踝。
胯下一刻不停地打桩,裴靳大力将人拖回自己身下。他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对雌性在交配时想要逃离的行为很是不满。
他挺动胯下,硕大的龟头像锤子般发狠地往敏感点撞,过载的快感像是超压的电流,顺着肠道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蹿向全身
“嗯啊啊…不…不要…嗯啊好…爽…啊…”
“不要…裴靳…阿靳…不了……啊嗯…”
傅轻舟根本控制不住地浪叫,以前裴靳虽然做的狠,却更多的会顾忌他的感受,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像是要把他草死在床上。可裴靳现在药效上了头,根本没有理智可言,不管不顾地发狠顶弄,将最深处的软肉捣地淫汁横溢。
傅轻舟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床单都抓破了,“撕拉”的响声在高亢的叫床声和不断的啪啪声中仅过眼云烟般一闪,便被彻底掩过。巨大的刺激几乎凝成实质,像是海啸翻天的浪潮,将他打翻在欲水中,高潮窒息,欲仙欲死。
他只能不断地往后退,想要退回安全地带,企图夺过这洪水猛兽汹涌的鞭挞,可裴靳这只发情的淫兽怎么会让他逃?在注意到身下雌性逃跑的小动作后,裴靳攥着傅轻舟脚腕的手更加用力,愣是在傅总雪白的脚腕上掐出一圈乌紫的痕迹。
“不要了…裴靳…你他妈的…疯子…呜呜…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呜嗯…妈的”
傅轻舟哗哗的眼泪都流到锁骨上了,又被更猛烈的冲撞撞飞到床单上,濡湿了一片。他声音都喊哑了,带着哭腔地求饶咒骂,全然失了霸总的风度。
艳红的脸上泪痕斑布,眼眶红肿,再不见平日里气宇轩昂的模样。额前几缕碎发被撞散了下来,更给这张本就俊美的脸上添上几丝难得的脆弱,叫人血脉喷涨。
他咬着牙承受男人汹涌的情欲,忽然更提高了音量惊叫出声,绷直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