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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三人行,美人就该与兄弟共享(2/2)

贺琏芝的手轻轻刮过阿舂尖巧的下,扫过白皙颀长的脖颈,停在阿舂衣领上。

贺琏芝笑意未退:“自己试试不就知了。”手里的酒盏顿了顿桌,歌女们纷纷停止奏乐唱,抱着鼓乐琵琶鱼贯而

贺琏芝站在与阿舂面前,勾起对方下,漫不经心:“是你脱,还是我脱?”

“啊——”

箫辄打量着阿舂,笑:“琏芝,这就是你说的……?”

他缓缓抬手,削葱似的指尖住氅衣的绑带,轻轻一,厚重的氅衣随屈辱的泪一齐落了地,里面天青的丝绸衣。

他搁下酒盏,一面走近蜷缩在墙的少年,一面解开自己上的外袍。目光冲着阿舂,话却更像是对贺琏芝说的:

阿舂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看向贺琏芝边的陌生男,只见那人搭着世的肩膀,笑:“琏芝,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什么团,调教得不到位啊?”

阿舂被人当成玩一样评品足,心里羞恼,面上却不能发作,只能把双手藏在衣袖里,地绞着。

裂帛之声在屋内响起,一件件用料上乘、良的锦衣转瞬被贺琏芝撕成了碎片。

阿舂里的泪再也蓄不住了,“吧嗒”,一滴的泪珠打在贺琏芝手背上,激起世爷冰冷无情的笑。

“嗯?”贺琏芝嘴都懒得张,仅仅用一个上扬的尾音诘问着。

“不过说来也怪,看你这么玩,我里涨得不行。”

他忽地没了耐心,猛地揪住少年的衣领,将里外三件衣服全攥在手心里,一把扯了下去。

耻辱,让阿舂的勾得更低了一些,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承受这份耻辱。难就因为贫贱的、天生的缺陷,他就可以被王公贵族们肆意作践、嘲

贺琏芝酒意上,说话已经不似清醒时那么矜持,“兄弟,这就是你拙了,这只白玉团啊……耐得很。”

沟隐约可见,吓得阿舂目不斜视,盯着桌角。

喝了酒的世爷下手不知轻重,几番撕扯之下,阿舂赤条条的白皙躯上,先后留下好几红印。

他使劲推拉房门,又砸又拍,奈何房门纹丝不动。显然,这间屋被人从外面落了锁。

贺琏芝偏看向箫辄,“温顺的多没劲,驯服这小野才有意思,小公爷不觉得吗?”

阿舂双手攥,指骨绷得发白,最后还是缓缓松开了。

“聋了?还是傻了?”贺琏芝冷冷

贺琏芝撑着膝盖站起,缓步朝阿舂走去。他每前一步,阿舂就往后退一步,一一退,直到把人死角。

手心被来一杯酒,不消问也知贺琏芝这是要他酒的意思。阿舂只得着鼻把酒喝了,烈酒,辣得他直吐

贺琏芝勾着嘴角,颐指气使地冲阿舂喊:“愣着嘛?过来陪小公爷喝酒啊!”

阿舂呼骤停,眶倏地红了。在院里,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宽衣解带,这是把他当成女看待的意思?这让他怎么来?

箫辄盯着贺琏芝邪魅的笑容,中蛊似的

箫辄拈着酒杯,把手肘搭在贺琏芝肩上:“我说琏芝,你倒是跟我详细讲讲,这个什么什么团,到底有多耐?”

阿舂内心抗拒,但又别无他法,只能就地坐下。

一直隔岸观火的箫辄慢悠悠地开了:“琏芝,你还真是转了,变得喜猎杀小动了。”

阿舂攥着拳,缓缓起,趁对面二人防备松懈,猛地转冲向门

雅间内只剩下阿舂和两个世家纨绔,正当阿舂惴惴不安时,贺琏芝的一句话犹如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

少年尖叫一声,近乎本能地抓住了自己衣襟,抖得如瑟瑟北风里的最后一片枯叶。

在他门之前,贺箫二人已经饮了好几壶陈年佳酿,此时都已微醺。

“你,把衣服脱了。”

逃不掉的。过那么多次挣扎而无果的阿舂心里很清楚。

阿舂惊恐地转过,后背贴着门,颤声问:“你到底要什么?”

贺琏芝叹了气,好像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一个:“我说了,让你脱衣服,听不明白吗?”

一对狐朋狗友朗声笑作一团。

箫辄从阿舂门起就一直默默审视着,啜完一小杯酒,才缓缓:“脸儿的确生得不错,就是年龄小了。琏芝,你以前不都喜丰腴成熟的吗?这孩发育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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