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珉听得皱眉，浩在旁边帮着解释：“陈老板确实不好意思，这活本来该我的，但川哥接了，你放心，他技术比我好好几倍呢，是绝对不可能坏......”

气氛瞬间凝固住了，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只能看到红的钞票顺着寇川那张冷峻的脸一张张落。

浩正面张地在老板娘和寇川上来回瞥，寇川的状态可以用不妙来形容，额间鼓起的青和沉到滴的脸，都仿佛下一秒就要来个情绪大爆发。

他唾沫星飞，一只的手指指着寇川的脸，语气轻蔑又毫不讲理，像是寇川把他的车砸了一样。

寇川没再说什么，而是示意他去另一边等着，但他没听，还是走了过去，寇川只好把他挡后面。

。

“你他妈放！坏了小的地方能看得来？”

暴发没有受到来人的扰，还不知死活地说着挑衅的话：“我说我的车你以后别碰懂不懂！碰坏你陪得起吗？！我让你老板娘开了你我看你去哪找这么好的工作！”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到了拉开书包拉链的声音，一捆钞票直接砸在了陈老板脸上。

男人不分青红皂白，“你就不是来正经修车的，别碰老的车！”

“寇川。”季珉这时叫了他的名字。

找到寇川的时候，不止有他一个人。

她说话又又嗲，让那姓陈的得意不已，他平时哪能让老板娘这么好声好气地说话啊，心里顿时了一个度，气焰也更胜，竟直接从钱包里掏了几张红钞票，啪的甩到了寇川的脸上。

正中鼻梁骨，一蜿蜒的鼻血缓缓。

“我......”季珉有不知该怎么说，“给你送饭来了。”

暴发旁边站着个穿开叉裙的女人，长的像朵，很明艳的那，看着不好招惹，应该是浩说的老板娘。

他站在一个大着肚的女人后，红的钞票也是这样砸向她的脸，钞票锋利的边缘在她手臂上划下一条血痕，血珠噌的一下爆裂开来，他那时的正正好能看着那血串是如何蜿蜒从白藕般的手臂下的。

浩在，之前被浩称为暴发的中年人也在。

“你怎么来了？”寇川皱眉。

今天他开车来店里，说车发动机启动有问题，这小活本就是店里谁有空谁修，当时是浩负责的，但他正好要下班了，寇川来接，顺手就把他的活接过去了，谁知这男的还找这么个荒谬的理由要来挑事，大概是看到今天老板娘也在，想风。

季珉背着包走到他边。

嘈杂的人声和刺耳的嗓门让寇川的大脑尖锐的痛，神经却呈现兴奋状态，心也开始加快，鼓剧烈鼓动，一在血中迸发的冲动，让他想要把发刺耳声音的人都撕碎。

他说话毫无逻辑，老板娘的脸也不好，但又不好拂了老顾客的面，便在中间调和：“陈老板，你都开这靓车了还跟我这边打工的计较什么啊，真是的。”

“拿钱给我！别在这待了。”

纸钞的腥味和扇在他脸上的那风，瞬间将他拉回到大洋彼岸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