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应不到。我只看到了河裂开的画面。唱声，我的耳朵……呕……”詹立枢一边失神地盯着机甲全景窗外的异星，一边止不住地犯恶心。我递给他自洁袋。我很理解詹立枢，在五信息里，我最讨厌的就是听觉信息，一个不对劲就会把我的脑袋搅成浆糊。

”詹立枢不是说他的脑，而是对着机甲的全景窗作横划一刀的手势，他说的是这地面。

“我过记录。”我说，“叶应梁，我接下来会给你发三张图片，分别是冠状面、矢状面和横切面的图腾复原，詹立枢上的图腾。”

“我试试。我对地理信息。”彭凤泉嘴。他是角雕和夏尔的混血，不论是空视野还是地面视野的地理信息，他都得心应手。

言简意赅。詹立枢登时不作声了。

“我把河扫描图发给你了，能对应上吗？”我又问叶应梁。

我刚才那石榴的比喻又一语成谶。詹立枢能听见远方的唱，我能预测未来。我们生来就是要这丢命的大事。果然是这样的设定。

我说：“因为你是那个有图腾的人。你弟弟没有，你弟弟是旁观视角。”

“是河。”通讯对面的叶应梁说。

“怎么切开？”我追问。

不过五分钟，彭凤泉就发来了解析图。詹立枢还在一旁剧烈呕吐，似乎更加严重了。我一面替他顺气，一面单手作光屏。该说是前段时间杜家那些该死的遗产信息锻炼了我的解析能力吗？我很快就找到了破解的思路。

“为什么我看不见？”詹立枢质疑起来。

我驾驶机甲，重新拉起度，开始采集河数据。叶应梁的状态比詹立枢好些，但应该也听见了那所谓的唱，他说：“我看到了图腾，上的，和河的，有对应……唱的画面，像祭祀，好像能隐隐约约觉到我是人群中的视角，我看到了图腾，在人的上……”

“是的，是河。”詹立枢看向我，“河会裂开，地下有东西。”

詹立枢嘴苍白，只是短短时间，他球的红血丝竟然猖狂地爬到瞳孔附近。我说：“詹立枢，控制一下自己，需要我什么？裂开河吗？需要外力预吗？如果这里有星球级别的机关，它一定有非常巧的开启方式。这颗星球曾经的文明程度还不至于需要使用炸药或是什么原始手段来启动……遗迹。”

我十分心疼詹立枢，明明是双胞胎，但叶应梁那边就没有这样的反应。詹立枢察觉我的担心，突然说：“

我调图片。也就是说，如果河的“开裂”与图腾有对应，那么这图腾是沿着詹立枢的鼻梁与骨凹陷的中线切开，然后平展铺，这是矢状面的图腾。

詹立枢连忙脱了他的外，又脱了的短袖。可他刚脱完，我已经在分析他上的图腾了。

“像是矢状面的复原。”叶应梁说。

詹立枢沉片刻，回答我：“不，不是切开。我看错了。”

我甚至隐隐觉詹立枢的神丝有失控倾向。非常尖锐，非常狂躁，如果我此刻开放神图景，万一有失控的神丝误，说不定会行撕裂那些画面，也就会影响到我的神状态。我必须要那个比较镇定的人。

“詹立枢，这里并没有和你下腹的纹路形成对应。我之前就一直觉得你下腹的纹路是某文字。现在的河图是你上图腾的垂直展开，那么，你们看到这两曲线的汇了吗，是与詹立枢下腹文字衔接的地方。”我不仅对詹立枢说，还对频的其他二人说，“我们可以下降度去这里，应该有启动设施。”